他抓住她的手腕,五指緩緩收緊,一步步地逼近:“路知微,留在我身邊,究竟有什麼不好?”
“你喜歡體貼細緻,我可以為了你變,你不喜歡謝家規矩,我也可以為了你改。你離開我,和趙時臣和張蘭亭在一起?他們哪一點比得上我?你怎麼就不能喜歡我!”
“因為我恨你!我受夠你了!”
“你恨我?你受夠我了?你終於肯說實話了?”
他俯下身,目光森寒地盯著她的眼,手上力氣愈大,似是要將她手腕捏碎一樣:“從前在謝家,你還願意敷衍我、騙我。現在能耐了,連騙都懶得騙了,是嗎!”
“放肆!你鬆開我!”
路知微驚惶了一下,後背竄起一股涼意,她用力掙脫他的桎梏,可力量懸殊,根本無法。
她吼道:“是!我已經懶得騙你,懶得敷衍你了!謝惟治,你現在究竟有什麼資格這麼質問我?”
“我沒資格?”
謝惟治氣得咬牙,“就憑我是你腹中孩子的父親,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這孩子生下來會姓姬!”
她拼命去扒謝惟治的手,幾滴淚順著眼尾落下來:“我會和趙時臣成婚。這孩子,會是姬家的血脈,也會是趙家的骨肉。唯獨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謝惟治徹底被激怒了。
他一步跨上前,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指尖穿過髮絲,按在她後頸上,逼著她仰頭。
路知微的眼睛猛地睜大,下意識去推,可謝惟治單手就能將她的雙手反扣在身後,另一隻手護住她的腰。
他把人往床邊帶了幾步,動作裡滿是怒意,卻仍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的腹部。
“謝......”
“路知微。”他把他壓在床榻上,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臉側,“我不會放過你,你也不許放過我。”
強勢的吻落下來,把那些沒說出口的話一併碾進了她的唇齒之間,反覆磋磨撕咬。
他一遍又一遍吻著她的唇、她的眼、她的淚。
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永遠也不會知道,他見到從護城河裡撈起來的那具屍體時,他有多痛苦。
他一夜一夜睡在她的墓碑前,又有多悔恨。
他後悔沒有在三年前一見到她時,就娶她為妻,後悔被秋月白矇蔽數年,讓她受了這麼的傷。
更後悔,沒有對她好一點,沒有多疼惜她一點。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直到她呼吸亂掉,力氣用盡,他才微微撤開了一些,兩人之間僅隔著半寸的距離。
謝惟治只移開了唇,額頭仍抵著她的額,與她鼻尖廝磨,氣息糾纏。
他喘著氣看她。
”?了氣生“:啞些有音聲,垂耳的親去頭低又他,輕地力無睫長,暈紅著泛頰臉,裡懷的他在困被微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