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橋？我認得她，長得可漂亮了，她怎麼了？”
“還怎麼了，她懷了先帝的遺腹子！”
聞言，容華當即瞳孔猛縮，猛地看向路知微，只見她已經停了腳步，神色不妙。
“什麼？！”
另一人明顯被驚到了，她說：“這怎麼可能？先帝不是，不是早就......在做王爺的時候被燕賊給施以宮刑了？怎麼可能有遺腹子啊！”
第一個說話的宮婢輕嗤道：“你想想，說先帝被宮刑，不也是‘聽說’的？誰還能真去查驗先帝身上那東西到底還在不在？”
“那倒是......可若還在，皇后娘娘怎麼這麼多年都沒有身孕？”
“嘖，你笨死了。那不恰好說明是皇后自己不行麼？再說了，敬事房的公公已經調了案卷，八九不離十。”
“天爺呀，”
那人沉默了一下，又驚歎道：“那這喬橋豈不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如今鳳儀宮，皇后那邊如何了？”
“還能如何？她弄丟了先帝靈柩，今早陛下又和她在奉先殿大吵翻臉，既對不住先帝，又得罪了今上，沒有一子半女傍身，孃家還被滿門誅殺，退路皆斷。”
宮婢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若是陛下仁慈，估摸著就是將她給打入冷宮，終生囚禁。若陛下不仁，這深宮裡頭，想叫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死了，是什麼難事麼？”
知微不想再聽下去了。
她偏頭，朝容華遞了一個眼色。容華立即心領神會，頷首點頭，繞去了假山那一面。
那兩名宮婢正湊在一起說得眉飛色舞，忽然看見容華冷著臉從拐角走了出來。
“容......容姑姑......？”
二人當即嚇得魂飛魄散，直接跪了下去，一下接一下地磕頭，咳得地上都洇了血：“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容華居高臨下，冷厲呵斥：“吃了豹子膽，敢在背後議論皇家？你們的命是不想要了？！”
兩人哭得淚如雨下，聲音破碎含混：“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姑姑饒命！”
“方才說嘴嚼舌根時的勁兒呢？現在求饒，晚了！”
這時，路知微從假山另一側緩步走出來。
她的身後跟了一隊禁衛，玄色甲冑在晨光中泛著暗光。
那兩名宮婢抬起頭，看見路知微身影的那一刻，嚇得整個人都軟了，跪也跪不住，連哭都忘了。
“陛，陛，陛下......”
兩人想要撲過去求饒，卻被禁衛穩穩按住。
“拖下去，”
路知微眸光漠然，冷聲吐出兩字：“杖斃。”
禁衛們立即應聲上前，利落堵住了她們的嘴，將兩人給架起來，徑直往深處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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