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朮轉向沈皇后,嘴角是掛著一抹笑,可目光裡就是透著一股子天生嗜血。
他說:“沈皇后,這是我們赤家的私事嘛。你是主公的貴客,但也不太好知道的嘛。”
沈汝玉眉頭微擰,想要再追問什麼,可赤朮直視著她,聲音比方才還冷:“沈皇后這麼打聽,是不是......另有所圖呢嘛?”
聞言,沈汝玉也不敢再繼續追問。
“赤朮統領誤會了。本宮並沒有這個意思,但你家主公的事情還沒有辦完,既然你們想要此人,那不如就把人綁了放馬車裡,你們隨我一道進皇宮。宮裡現在亂著,正好趁亂行事。”
“不不不!我們不去了嘛!”
赤朮連連擺手。
沈汝玉一愣:“什麼?”
赤朮解釋說:“臨江閣已經被我們放火燒了嘛,晴為和張蘭亭都被困在火場裡頭,一定是沒救了的嘛。”
赤熊也跟著接話:“是嘛,我們出來前,主公給了我們十八個任務的嘛,她說的,只要完成兩個,我們就可以回家了嘛。”
“對了,我們還抓了這個狼崽子,還是好驚喜的嘛。”
他偏頭看了一眼謝惟治,“哎呀,夠了夠了,辦得再多,就要出錯了嘛。回家去了嘛!”
沈汝玉聽後,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你們怎麼可以不守信用?!赤洛可是答應了我的,現在不入宮去拿人,還要等到什麼時候!你們——!”
沈汝玉眼睛急得通紅,聲嘶力竭地吼道。
赤朮卻只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不著急的嘛。”
“還有,北國那位新的皇帝......可不是什麼善.....善良的好東西嘛!剛剛你吹哨子,我們趕過來的時候嘛,就發現後面有人跟著的嘛。”
“腳趾頭想都是北國提燈司的暗探嘛,估計是你吹哨,把他們給驚動了嘛。不行不行,我們要回家了嘛,再待下去,得到的,還嘗不到丟掉的嘛!”
說完,
赤朮就過去,和赤熊一邊一個把謝惟治扶起來,背到自己背上,側身把人給塞進了馬車車廂內。
幾個護衛紛紛上了馬車,赤朮撩起車簾看向渾身發抖的沈汝玉:“你不跟我們走嘛?那我留兩個人給你嘛。你想做什麼,就自己去做嘛。”
他以手為哨,吹了一聲,便有兩道身影從暗處走出,跟在沈皇后身後。
赤熊翻身上了車轅,抖了一下韁繩。
車輪滾動起來,沿著窄巷朝遠處駛去......
沈汝玉站在那道窄門邊。
街巷恢復了寂靜,她攥著袖口的手指一下收緊,指尖陷入掌心。
她不明白。
她和赤家做了那麼大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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