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下一瞬，
晴為、元驕，以及周圍所有提燈司的甲衛還有鴻臚寺、太常寺、禮部的官員同時停下手裡的動作。
他們齊刷刷朝那著兩個孩子躬身行禮：“臣等，參見殿下，參見公主！”
這一聲在晨光中散開。
謝惟治怔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北國皇族從仁宗皇帝一輩開始就子嗣單薄，姬家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還能被稱作‘殿下’的。
除了他和路知微的兒子，沒有第二個。
他隔著枝葉，又看向那個方才對他說‘銀貨兩訖’的男童，細看之下，那孩子的眉骨走向真是和自己如出一轍。
原來是他們的孩子，難怪如此早慧聰穎，做事沉穩。
謝惟治眸光一下柔和了許多，連帶著陰森鬼面之上的戾氣都淡了。
接著，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岑唸的身上。
公主......
難道是姬家宗族旁支的女兒？可看她方才和姬綏陵說話的態度，毫無君臣之分，明顯十分熟悉。
他心裡浮起一個念頭，會不會這是她和趙時臣的女兒，還是......和張蘭亭的女兒？
正好，張蘭亭從兩人身後走了出來。
“晴大人，已經十二個時辰了。若是陛下那裡還沒有訊息傳出來，臣......想請您下令，破開丹州城門。”
晴為眉頭一擰。
“丹州畢竟是寧國之地，城中情況不明，若貿然破門，一旦寧國追究下來，這樁事便可大可小。”
其實，晴為是怕這件事是寧國特意給他們下的一個絆子。
自從四年前那一場寧州之亂後，寧國皇帝便一直對對北國、對陛下耿耿於懷，不僅丟了土地，還死了一個重臣謝惟治。
如此大辱，不可能不報。
自己也正是害怕這一點，才在知道陛下決定親自出使時，硬要跟隨同往。
元驕急得跺腳：“可，可是也不能因為這個，咱們就讓陛下在裡頭生死不明嗎？”
晴為想了想，忽而將目光朝向姬綏陵。
“殿下以為呢？”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了那個站在晨光裡，不過四歲有餘的孩子身上——
姬綏陵微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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