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對北國的人別多打聽,也別主動湊上去。他們問什麼,你就照實答,不必藏掖,也不要多嘴。”
赤鷹點了點頭,將這些事一一記在心裡:“可是哥,路上你提醒我就是了,幹嘛這時候和我說呀?”
那邊,謝惟治已經將寫好的信紙卷好,塞進海東青腳邊的信筒裡:“我不同你一道走。我要去趟肅州。”
“啊?”
赤鷹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肅肅肅,肅州?那,那不是謝......”
最後幾個字,赤鷹沒敢說出口。
在赤家,肅州和那個姓氏,都是一個禁忌。
“有些事情,我必須親自去一趟,才能確認。”
說著,謝惟治走出營帳,赤鷹趕緊跟上。
出了營帳,海東青立刻騰空而起,在夜空中盤旋了半圈,朝著西北方向飛去。
它的翅膀擦過月亮的邊緣,很快便融入了夜色。
這時,謝惟治又從懷裡取出一封已經封好的信,遞到赤鷹手裡:“這封信,你到了中州再拆。拆完之後,按信上說的做。”
赤鷹接過信,小心地收進懷裡,又問:“那,若是路上有人問起哥你去哪兒了,我怎麼搭?”
“離開丹州後,去買一輛馬車。若是北國有人來問,就說我舊傷復發,不宜見風,在車內養病。旁的什麼也不必多說。”謝惟治說道。
赤鷹重重點頭:“是,我都記住了!”
說完,謝惟治拍了拍赤鷹的肩膀。
“這一路上,若是北國那邊有什麼事情找上來,不管是好辦還是難辦,全辦。”
赤鷹大吃一驚:“啊?哥,你這話說的......什麼叫不管好辦還是難辦,全辦?那......那萬一北國女帝要咱們發兵直接打進中州城去嗎,我……也照辦?”
謝惟治眸光一冷:“她不會提那種要求。”
繼而他想了想,又覺得路知微還真不一定不會提,於是改口道:“但若她提了,你照做就是。”
赤鷹張了張嘴,被驚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撓了撓後腦勺:“行吧行吧。反正阿孃也說了,這次出門,全都聽你的。”
謝惟治在帳篷口站定,遲疑了許久,之後又回頭。
也不知他是在看赤鷹,還是在看遠處的北國紮營地,眸光竟然破天荒地柔和了不少。
他說:“在中州等我。我辦完事就回來,不會太晚。”
說完,他便轉頭進了主帳,再沒停留。
原地,單留下赤鷹一個人目瞪口呆。
這這這,方才真是他哥是在和他說話嗎?
!過待以溫麼這哥哥被有沒來從他,了年四,吶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