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安聞言,當即接話:“那就我去!”
知微蹙眉:“可是......”
她剛一開口,便讓生怕被她一言否定的盛明安給打斷:“這有什麼可是的?我本就不在你身邊重臣之列,只是臨近上京城的州府裡的一個小官罷了。出行前,我也沒有以正式官職隨行,只編了個鴻臚寺屬官的身份混在隊伍裡。密偵司的人不會注意到我。”
她語氣篤定,“不管怎麼說,你得帶我去。”
路知鯉站在一旁,看著她們一人一句就把路線鋪到了肅州,趕緊開口:“我也去!”
他往前邁了小半步:“阿姐,寧國境內我比你熟。這四年我雖在中州,在皇宮,可身處漩渦中心,知道的也更多。”
“肅州那個地方,外鬆內緊。說實話,阿姐,你和明安姐姐現在說話有北國口音,走不了多遠就會被人盯上的。”
路知微、盛明安:“......”
他抬起眼,語速稍快:“但我不同。我有寧國官身,還有東宮腰牌,有正當理由去肅州巡查......對!巡查地方學政。”
“他們不會攔我的!”
路知微抱著手臂,瞥了路知鯉一眼,毫不留情地拆了他的臺:“巡查學政?虧你也想得出來。”
“你方才自個兒還說了,裴延交代若要查便不讓你帶人,要掩人耳目,如今倒好,自己先報上名號,大搖大擺地往肅州去了?”
“做什麼?生怕謝家人不知道你是十三皇子的心腹?生怕他們不知道你存了不軌之心?”
路知鯉一噎,被她幾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他想辯解,但又知道自己的辯解在路知微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只要阿姐鐵了心不想帶他去,他就算說破了天也沒用。
於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半個字,最後......
硬是擠了兩滴眼淚出來。
“那,那,那我就是想跟著去嘛......”
他偷偷抬眼看了女子一眼,見她沒鬆口,又飛快地低下頭,“實在不行,我可以......可以偽造一封十三皇子的手令!”
他眼睛一亮,腦中更是靈光一閃,趕緊道:“沒錯!從前諸位皇子的騎射,皆是肅州王手把手教的。如今便說十三皇子思念王爺,請我過去探望一番,也無可厚非呀!”
路知微被他這後補的機靈逗笑了。
微弱的日光照進來,落在路知鯉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上。
她神色認真了幾分:“我說路大人,你如今可不是沖齡稚童。你有官身,即便十三皇子信重你,可偽造手令,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路知鯉沒有躲閃。
他點頭:“知道。輕則丟官罷爵,重則......斬立決。可是阿姐,比這些加起來都要重要。”
“從前,我年紀小......什麼也做不了。”他嘴巴一癟,帶著哭腔,“我只能看著阿姐為了讓我們一家三口活下去,四處奔走、低頭求人、賣身入府、受人磋磨。”
“那時候,連替你分擔一點都做不到。”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可如今不同了,我長大了,有官職在身,有十三皇子的信任,也有自己的判斷和謀劃。我可以保護阿姐,可以幫阿姐做事!”
”?好不好,去著跟我讓,回一我信你,姐阿“:道頓一字一,著看地真認分十,步兩前上鯉知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