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惟治又是一驚:“誰?妹妹?誰是我……妹妹?”
石嬤嬤眨了眨眼睛:“對啊,王妃收的義女,她這次回來,是替王妃了結舊事的。”
謝惟治:“……”
義女……
路知微果然還是一如既往,騙起人來臉不紅心不跳。
“她們人呢?”他追問。
“老奴將他們安置在柴房裡。公子若想見,老奴帶您過去便是。”
見他這樣,石嬤嬤還以為他們二人一早就相識。
故而,對於路知微的身份更加的相信了。
謝惟治趕緊道:“快帶我去。”
“是。”
石嬤嬤帶著他一路去了謝家,在偏院柴房門前停下,抬手推開了門。
“姑娘?”
她輕輕喚了一聲,卻無人應聲。
晨光從門縫裡湧進去,落在空蕩蕩的地面上。
屋裡沒有人。
就連兩床被褥也被疊得整整齊齊地堆在牆角。
石嬤嬤站在門口,張了張嘴,回頭看向謝惟治:“這,公子,老奴離開時……她們明明還在的。”
謝惟治神色沉重,沒有接話。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他站在門口,目光從空蕩蕩的床榻掃到被收拾乾淨的桌面,他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偏過頭,看了一眼窗外那片正沿著屋簷緩慢流動的晨霧。
“嬤嬤知道她去哪了?”
石嬤嬤沉默了一會兒:“老奴若是知道,就不會帶公子來這了。”
謝惟治沒有再問,轉身朝院門走去:“無妨。她是不信你,所以才會走,但她人一定還在城裡,我親自去找便是。”
石嬤嬤愣愣地回頭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謝惟治沒有回頭,夜風從他肩側穿過來……
酉時剛過,
滿花樓的燈火便一層一層地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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