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力辯解。
明明走丟之前,爸媽和哥哥也是真心疼愛我的。
就算我已經拿親情跟系統做了交換,可再回想這些過往,心口依舊悶悶的,堵得難受。
楚硯側頭看向我:“想哭的話,就哭吧,我不會笑話你。”
我搖搖頭。
已經哭不出來了。
我抿了一口啤酒:“都說原生家庭的傷害,是一場永遠烘不幹的梅雨季。這句話說得真形象。”
楚硯低下頭,手指捏緊手裡的啤酒罐。
沉默片刻,他的聲音微微發啞。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是隻有親情值得留戀,還有很多東西值得你奔赴。”
“你的爸媽、哥哥不愛你,不代表沒有人會愛你。永遠不要否定你自己。”
這話若是換做別人說出來,我不會覺得意外。
可偏偏出自悶寡少言的楚硯口中。
我偏過頭望著他,眼底泛出一點淚光,笑了:“楚硯,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楚硯有點沒反應過來,怔怔地看了我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
“有、有哪裡不對勁?”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反倒問他。
“如果這次復讀考到你的理想分數,你會上哪個學校?”
楚硯低頭看著鞋,聲音悶悶的。
“我爸想送我去斯坦福,但我想留在國內。”
我微微皺眉:“可國內最好的學校就是京大,以你的實力完全夠得上。你當初說復讀是為了不留遺憾,難道是在騙我?”
我輕輕推了他一把。
他手掌撐在身後的草坪上,側過頭看向我。
“沒有騙你。”
說完他站起身,手裡捏著空掉的啤酒瓶。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明天,我有個禮物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