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他呈上送酒內侍的屍檢與東宮腰牌,
“父皇,毒酒並非兒臣所送。”
“太子私扣人證,又將人殺死在東宮後門,分明是想構陷兒臣!”
三皇子黨羽緊隨其後,呈上結黨名冊、賑災賬冊與太子私印。
“太子侵吞賑災銀,收買朝臣,證據確鑿!”
滿殿譁然。
蕭承抬起頭,神情依舊坦蕩。
“兒臣從未結黨,更不曾侵吞賑災銀。”
“兒臣壓下毒酒案,是兒臣顧念手足,不願在證據不足時毀掉皇兄。”
“寬恕幾名御史,也是因為他們家中尚有老母幼子。”
他望向龍椅上的皇帝。
“兒臣問心無愧,相信父皇自會還兒臣清白。”
皇帝尚未開口,殿外突然傳來通報。
“鎮北侯世子裴玄求見!”
殿門緩緩開啟。
裴玄一身玄衣,帶著我走進金殿。
我背後的鞭傷尚未癒合,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
蕭承看見我,眼中卻先閃過一絲瞭然。
大概直到此刻,他還以為我是來認罪的。
裴玄行至殿中,撩開衣襬,單膝跪地。
“臣裴玄,參見陛下。”
皇帝的目光落在裴玄身上。
“朕命你秘密追查賑災銀的下落。”
“如今你既然當殿求見,想必已經查出了結果。”
裴玄恭敬叩首,“臣不辱使命,所有人證、物證皆已帶入宮中,請陛下準臣當殿呈證。”
“准奏。”
裴玄命人抬進六隻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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