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九思算是知道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他知道夏荷是願意的。
但是從小接受的禮法讓他不敢再繼續。
“荷兒。”溫九思後退一步，“快把衣服穿好。”
夏荷不動：
“我渾身發軟，穿不了衣服，也寫不了信了。”
溫九思知道她在裝怪，火是他點的，只能自己受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過來幫她把衣服穿好，端起邊上的涼茶一飲而盡。
然後他坐在書桌前，把夏荷撈進懷裡。
“既然你寫不了，那我教你。”
溫九思拿了一張信紙鋪在書桌上，用青玉鎮紙壓住。
“荷兒，信寫給誰？”
夏荷想了想：
“給我爹孃還有玉衡都寫一封吧，報個平安。”
溫九思拿了毛筆塞她手裡：
“來，我教你。”
夏荷的背就貼著他的胸膛，雖然天氣已經涼了，但是這麼被他抱在懷裡，兩人緊貼的地方還是熱烘烘的。
“九爺，你不是怕熱嗎？”
“現在不熱。”
溫九思抓住夏荷的手：
“你說，寫什麼？”
夏荷也來了興致。
從小到大還沒人這樣教過她寫字。
她就記得她親爹再婚生的弟弟就有這種待遇。
親爹把他寶貝兒子抱在懷裡，教他一筆一劃寫名字。
夏荷當時告訴自己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那個畫面她卻記了一輩子。
甚至連親爹說話的語氣臉上的表情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小時候好幾次做夢她都夢到親爹教她寫字，夢裡有多幸福，現實就有多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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