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明著來,明著來才是貼臉開大,我這最多叫貓貓祟祟。”
兩人也沒拌幾句嘴,就逐漸安靜下來了。
天矇矇亮的時候,沈清辭翻身落地,腳尖踩在落葉上沒發出一點聲響。
她沿著林地的邊緣打轉,邊緣靈藥種類雖不如密林深處豐富,但勝在安全,低階散修日常採藥多在這個範圍內。
走了一小段,她給自己套了個隱匿術,身形融入晨霧和林間斑駁的光影裡。
採靈藥是順帶的,真正的目的是等那兩支隊伍。
果不其然,約莫半個時辰過去,北側林間的林木縫隙間,隱約浮現出一隊人影,輪廓朦朦朧朧,看得不甚真切。
沈清辭不著痕跡的往這個方向靠近採集。
周家的扇形搜尋陣列從林間魚貫而出,周瑾瑜走在佇列正中間,二十多歲的模樣,深藍長袍,五官周正,面色平靜,彷彿並沒有把任務放在心上,手裡捧著一個羅盤狀的法器,指標正緩慢旋轉。
“少爺,內外交界的斷崖再往北三里就是了。”一個老護衛在他旁邊低聲說。
“不急。讓陳家的先到,我們跟在後面看看她查到什麼。”
“這……若是被陳大小姐發現——”
“發現就發現。又不是沒被她發現過。”周瑾瑜的語氣很平淡,“她查她的,我走我的。妖獸森林這麼大,總不能說我跟著她吧?走吧,繞一圈。”
隊伍就這樣從沈清辭視線範圍內路過離開。
她也沒有立刻動身,繼續採她的藥,果然又過了約莫一炷香,遠處傳來更輕的腳步聲。
陳家的隊伍比周家的穩重的多,護衛走路幾乎無聲,僱傭散修獵手散在周圍充當探路哨。
隊伍最前方領頭的是陳蒹葭,一身鵝黃勁裝襯得她眉眼英挺,一舉一動都帶著迫人的凜冽氣場。
她手中託著一件尋氣羅盤,形制精巧玲瓏,比周瑾瑜所持的那一枚更顯精緻。
“小姐,屬下探查斷崖附近的巖甲狼巢穴已經空了,看痕跡至少半年以上。”一名散修獵手從前方折返回來,壓低聲音彙報,“在它消失沒多久就傳出靈氣有異,恐怕是那妖獸進入了什麼地方觸發了秘境或者秘寶。”
陳蒹葭腳步不停。
“讓所有人加快。周家的人到了沒有?”
“周少主的隊伍在我們西北方三四里處,速度比我們慢。”
“慢?按周瑾瑜的狐狸性子,怕不是在讓我們先趟趟水。”陳蒹葭的聲音很淡,“既然他讓了,那我們也不用客氣。沿著斷崖左右各十里搜尋,特別是你說的巖甲狼的蹤跡,先確定到底是什麼。”
“是。”
隊伍從她三十丈外路過。
陳蒹葭在經過的時候突然停了一步,目光掃向她藏身的這片林地,沈清辭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只是皺了皺眉,繼續蹲下采藥。
陳蒹葭煉氣九層,按理說隔著三十丈不可能感知到。
但沈清辭心裡默默把陳蒹葭的危險等級往上提了一格。
。銳敏真覺直的人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