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呢？”
“劉主任收著了。你要看？”
“不用了。”她搖了搖頭。
“既然是公家收的信，讓劉主任處理就行。”
她轉身走出郵電所，步子穩得很，但心裡那根弦己經繃緊了。
鋼鐵廠。東南。廠辦。
王磊他媽果然沒閒著。
她沒去找劉主任要那封信，沒必要。
信上寫的什麼她大概猜得到——無非是“打聽喬舒漫這個人”“她是不是在你們這兒”“跟我們家有點舊事”之類的。
但她沒料到的是，王母的訊息渠道不止一條。
同一周，西北農民報編輯部收到了一封讀者來信。
信不長，寫得客客氣氣的，說：
“看到貴報刊登的喬舒漫同志文章，深感欽佩，想問一下這位同志是否方便通訊，有些鄉村問題想請教”。
落款是東南某市鋼鐵廠，署名“一位讀者”。
編輯部的人沒多想，以為是普通讀者來信，按慣例回了封公函：
“作者資訊不便透露，感謝您對本刊的關注。
喬舒漫從公社回來的路上，路過知青院門口，正好撞見趙敏敏。
趙敏敏看見她，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喲，從公社回來？“
”嗯。“
”聽說有人給你寄信？東南來的？“
喬舒漫腳步沒停，語氣淡淡的。
”你訊息挺靈通。“
”那是。“趙敏敏慢悠悠地說。
”我就是好奇，你在東南那邊還有什麼“遠房親戚”？該不會是之前的舊賬沒清吧？“
喬舒漫停下來，看著她。
”趙敏敏，聽說你投稿了，你退稿信收到了吧？“
趙敏敏的臉色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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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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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投開公減期近漫舒喬議建，份人件發認確己信來南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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