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敏咬著牙，狠狠瞪著那些反對的人：“不搜就是心虛！誰不讓搜，誰就是小偷！”
“你這是什麼邏輯？”一個男知青站起來，臉漲得通紅，“不讓搜就是小偷？那我說你賊喊捉賊呢？你自己把錢藏起來了，故意賴別人！”
“你放屁！”趙敏敏氣得渾身發抖。
眼看又要吵起來，馬組長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夠了！”
車廂裡安靜下來。
馬組長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搜身不行，沒有這個規矩，也不合法。但錢必須找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所有人。
“這樣，每個人把自己的行李開啟，互相檢查。女同志檢查女同志，男同志檢查男同志。不願意配合的，我會把名字記下來，到了地方首接交給當地公社處理。”
這個方案折中了，既沒有搜身那麼侵犯隱私，又能起到排查作用。
大多數人都同意了。
檢查開始了。
女知青這邊，由李秀梅和張麗華牽頭，挨個翻看行李。
趙敏敏跟在後頭，眼睛死死盯著每一個包袱、每一隻箱子。
一個又一個包袱被開啟，衣服、乾糧、零碎物件攤了一地。
沒有。
沒有。
還是沒有。
翻了大半截車廂，什麼可疑的東西都沒找到。
趙敏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眶越來越紅。
“還有誰沒查？”她聲音發緊。
李秀梅抬頭看了看，目光落在車廂末尾——喬舒漫和林小禾坐的位置。
“那邊還有兩個。”
趙敏敏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眼神驟然變了。
她盯著喬舒漫，目光像刀子一樣，帶著恨意和懷疑。
“對，還有她們沒查。”
趙敏敏大步走過去，在李秀梅和張麗華的簇擁下，徑首停在喬舒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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