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敏站在院門口，胸口一起一伏，眼神像淬了火。
喬舒漫就那麼靠著門框站著。
“趙敏敏，你說我換了信。那你倒是說說，我換了什麼信？”
“別裝了！”趙敏敏往前逼了一步。
“王順手裡的舉報信，被人換成了他自己的認罪書！除了你，還有誰幹得出來？”
“舉報信？”喬舒漫皺了一下眉，臉上寫滿了困惑。
“什麼舉報信？誰舉報誰？”
趙敏敏被她這副茫然的樣子噎了一下，咬了咬牙。
“你少在這兒演！你心裡清楚得很！”
“我不清楚。”喬舒漫歪了歪頭。
“趙敏敏，你跑來我家門口，劈頭蓋臉說了一堆舉報信、認罪書、換信的事。這些東西我一個都沒見過，我連你說的是什麼都不知道。你倒是給我講講，到底怎麼回事？”
趙敏敏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那封舉報信是她寫的，內容是要舉報喬舒漫。
“你……你別轉移話題！”
“我沒有轉移話題。”喬舒漫的聲音穩得很，不緊不慢。
“是你跑來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我問你具體情況，你又不說。那你讓我怎麼回答？”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
“趙敏敏，你要是真有憑據，你就去公社告我。你要是沒憑據，就憑一張嘴在這兒說，那我只能當你是在誣賴。”
最後兩個字咬得不重，但落地有聲。
趙敏敏的臉色變了：
“你憑什麼說我是誣賴？”
“那你怎麼證明你不是？”喬舒漫反問她。
“你跑到我家門口，說我換了信。我問你什麼信，你說不出來。我問你誰寫的，你也不說。你連信的內容都講不清楚，張嘴就咬定是我換的。
這不是誣賴是什麼？”
趙敏敏嘴唇哆嗦了兩下。
“那……那信是從王順家裡丟的！王順最恨的人就是你！”
“王順恨我？？”喬舒漫笑了一下。
“我跟他連話都沒說過幾句，他恨我什麼？趙敏敏，你這說法站不住腳。你說王順恨我，那我問你，這是王順親口跟你說的？還是你自己猜的？”
趙敏敏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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