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丟錢那天你回來得早，在家那半個鐘頭你幹啥了？”
喬文沛抽了口煙，“換衣裳，歇了會兒。”
“你進媽那屋沒有？”
“進了。”
“進去幹啥？”
“換衣裳。”
“那你看見床底下那塊磚沒有？”
喬文沛搖頭。
喬樹強：“你真沒拿？”
“大部分都是我掙的，我拿家裡錢幹啥？”
喬樹強盯著他爸看了好幾秒，沒再問。
他爸說沒拿，那這中間有沒有可能拿了？畢竟他和周娟住一個屋子，說不定早就知道錢錢在哪裡。
他說不上來，但心裡那顆種子己經種下了。
杜翠梅坐在門檻上，忽然開口。
“文沛這個人，從來不管錢的事。他要是真拿了，他拿錢幹什麼？他什麼都不買，什麼都不添，拿錢藏在哪兒？”
喬樹強想了想，“他之前有沒有欠債？”
周娟搖頭，“沒聽說過。”
“那他有沒有往外借過錢？”
“也沒聽說過。”
杜翠梅說：“那就怪了，他拿了錢不花不借不藏，那拿錢幹什麼？總不能拿來燒火吧。”
喬樹強被她奶奶這句話噎了一下，但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院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杜翠梅忽然又說，“周娟，你丟錢那天，你出門之前錢還在不在？”
“在……我前一天晚上看過。”
“你確定？”
話問到這裡，誰也問不下去了。
錢的事扯成了一筆爛賬，誰也沒親眼看見，誰也沒法自證清白。
但話己經說出去了，猜忌己經種下了，收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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