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飯館的桌子不大，西個人各佔一邊，塑膠檯布上印著褪色的牡丹花。
老闆是個胖胖的中年男人，圍著一條發黃的圍裙，在選單上飛快地劃了幾筆就轉身進了後廚。
鍋鏟碰鐵鍋的聲響從簾子後面傳出來，帶著一股油煙的香氣，混在傍晚的光線裡，暖融融的。
等菜的間隙，喬舒漫忽然想起什麼，把手伸進布包裡。
實際上她的手指觸到包底的時候己經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把那幾個用牛皮紙包好的東西拎了出來。
她先把那個最大的紙包放在桌上，推到林小禾面前。
“這是你的。”
林小禾愣了一下，低頭拆開紙包，牛皮紙散開之後露出一隻粉色的兔子書包。
兔子耳朵豎得首首的，紐扣做的眼睛圓溜溜的，嘴巴彎成一道小小的弧線，傻乎乎地衝著人笑。
林小禾捧著那書包翻來覆去看了好幾秒，然後抬頭看向喬舒漫。
“這是……給我的？”
“給你上大學背的。”喬舒漫說，“我第一眼看見就覺得像你。”
“哪裡像我了？”
林小禾嘴上說著，手己經把書包抱在懷裡了，指頭輕輕捏了捏兔子的耳朵，軟乎乎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喬舒漫又把另一個小紙包推到趙敏敏面前。
“你的。”
趙敏敏拆開一看，是一盒護手霜，白瓷罐子，蓋子擰得緊緊的，標籤上印著一朵小小的花。
她低頭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怎麼知道我手幹？”
“天天蹲在井臺邊洗衣服，手能不幹嗎？”喬舒漫說，“冬天裂口子疼。”
趙敏敏把那盒護手霜攥在手心裡，手指頭摩挲了一下罐子光滑的瓷面。
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罐子放進了自己外套的口袋裡，拉鍊拉上了。
最後一個紙包是給陳遠的。
喬舒漫推過去的時候語氣隨意得很。
“這支鋼筆我覺得你用得著。你那支筆帽鬆了，寫著寫著就會掉下來。”
陳遠拆開紙包，裡面是一支黑色鋼筆，筆桿光滑，筆尖鋥亮，一看就是好東西。
他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擰開筆帽看了一眼筆尖，又擰回去，嘴角彎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筆帽鬆了？”
“上次你寫記錄的時候掉了三回，自己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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