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絆倒的時候整個人往前撲了出去，膝蓋和手肘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趴在地上掙扎著想爬起來，肩膀拱了兩下，但還沒來得及起身，那個穿灰布外套的女人己經追到了。
她隨即蹲下來按住那人的肩膀。
聲音還在發抖，但穩穩的，“你別想跑！大家都看見了！”
男人趴在地上還想掙，被旁邊兩個反應快的男旅客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
有人喊“列車員呢”，有人己經擠過人群去找乘警了。
車廂裡亂了一小會兒，但很快那個穿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就從車廂連線處趕過來了，彎下腰把男人從地上拽起來。
工作人員一隻手扣著他，一手把錢包撿起來。
“同志，您的錢包。”乘務員把錢包交到女人手裡。
“您看看東西少沒少？”
女人接過來翻開看了看，裡面的票證和現金都還在。
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把錢包緊緊攥在手裡。
“都在，沒少。謝謝，太謝謝了。”
乘務員又轉向喬舒漫這邊，衝她點了點頭。
“同志，剛才多虧您伸那一腳，不然這人就跑下車了。”
“碰巧。”喬舒漫說，“他剛好從我旁邊過。”
乘務員把那個小偷帶走了。
男人被拽著胳膊架起來的時候還想掙扎，被乘務員一擰胳膊就老實了，低著頭被推出了車廂。
過道里重新通了，人群慢慢散開，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個丟了錢包的女人站在原地沒動，還在喘著氣，胸口一起一伏的，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驚嚇裡緩過來。
林小禾從座位上探出半個身子。
“大姐，您坐下歇會兒吧，別站著了。”
女人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喬舒漫。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喬舒漫座位旁邊，彎下腰。
“同志，真的太謝謝你了。我下車接個水，一轉身錢包就沒了……要不是你那一腳，我這幾個月攢的票和錢全沒了。”
“您別客氣，換誰坐在那個位置都會伸一腳的。”
喬舒漫說著往旁邊挪了挪，給她騰出一點站的位置。
“您先坐會兒緩緩，彆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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