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坐在舞臺邊沿的男生湊過來。
“她借了多少？”
“七百。”肖鑫說，“對大學生來說不是小數目了。剛開學那陣子我也沒什麼錢，還是從生活費裡擠出來的。”
旁邊的男生倒吸一口涼氣。“七百！我這輩子沒過這麼多錢！他們也好意思！”
他苦笑了一下，“我砸店鬧去派出所也沒用，換你你不氣？”
有人小聲說了一句。
“那她確實有點過分了。借了錢不還，還說你砸店……”
“難怪她退社團，原來是躲著肖鑫。”
排練室裡沒有人反駁，因為肖鑫說話的語氣太自然了，還帶著一點無奈和自嘲。
他說完之後沒有再多解釋，站起來走到窗邊喝了一口水，排練重新開始了，但排練室裡的氣氛己經不太一樣了。
當天晚上這個版本就在學校話劇社裡傳開了。
煥漫服裝那家店，是趙敏敏和林小禾用肖鑫的錢開起來的。
第二天訊息就傳到了學生街附近。
有人在排練間隙聊天的時候會提到這件事。
有人說“原來那家店是拿別人的錢開的”。
有人接話“怪不得人家男生那麼生氣，借了錢不還誰受得了”。
訊息在傳播過程中被不斷加工，越來越具體……
“她本來答應一個月還，拖了半年都沒動靜。”
“肖鑫催過幾次，她每次都說過幾天，到現在也沒給。”
沒有人去核實也沒有人懷疑。
第三天中午，一個和趙敏敏一起上過課女生路過煥漫服裝門口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趙敏敏正在收銀臺後面算賬，抬頭看了她一眼：“隨便看。”
女生在矮桌前面轉了一圈，拿起一件襯衫摸了摸又放下了，最後走到收銀臺前面。
“趙敏敏，我問你個事。”
趙敏敏放下筆：“你說。”
女生猶豫了一下：“肖鑫說這家店是他借錢給你開的，是真的嗎？”
趙敏敏快免疫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想笑。
她看著她，目光沒有躲閃也沒有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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