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端了一盤花生米和兩碟小菜過來。
“慢慢吃，菜一會兒就上。”
林小禾順手抓了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
“對了，那裙子呢？真的有人問嗎？”
趙敏敏說：“有，散場的時候我聽見好幾個在聊，說紅裙子好看，問是不是定做的。”
林小禾轉頭看喬舒漫：“聽見沒，你得再多備幾條。”
喬舒漫說：“己經跟魏雪飛說了，加訂了五十條備著貨。”
林小禾拍了拍手：“那就行，等有人來找你買，你就能首接拿。”
菜端上來的時候熱氣騰騰的，一盤炒土豆絲、一盤醋溜白菜、一碟辣椒炒肉，都是家常菜，但在劇場坐了一晚上之後聞著格外香。
林小禾夾了一筷子肉塞進嘴裡，吃了一會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其實我今天在臺上有一瞬間覺得，這條裙子跟我以前穿過的所有戲服都不一樣。
它是我朋友做的，不是劇團借的，不是別人挑剩下的，站在那裡的時候不會覺得自己是佔了誰的位置。”
林小禾想了想：“今天這頓飯我請，平時都是你們請我。”
趙敏敏在旁邊笑了一聲：“那你下次再演主角的時候再請我們吃一頓。”
林小禾認真地想了想：“那得等下一個劇本了，我得好好挑。”
第二天早上喬舒漫還沒走到店門口，遠遠就看見店門前站了一排人，有人拎著菜籃子，有人攥著從朋友那兒抄來的地址條。
還有兩個是結伴來的，一邊走一邊說“就是這家”。
喬舒漫放慢步子數了數人頭，八個人。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把鑰匙，心想這是開門紅啊。
她插鑰匙的時候後面一個扎馬尾的姑娘己經湊到門縫邊了。
“老闆，你們店是不是有那種紅裙子？就是昨天文化宮話劇女主角穿的那條！”
喬舒漫擰開門鎖推門進去：“有，剛到的貨。”
她腳還沒完全邁過門檻，那八個人己經跟著擠進來了，像一群聞到魚味的貓。
喬舒漫從倉庫把貨抱出來的時候，五十條紅裙子疊得整整齊齊摞在矮桌上，紙箱還沒拆封。
第一個進店的姑娘己經湊過來伸手摸了摸最上面那條的布料。
“老闆，我能試嗎？”
喬舒漫看了她一眼：“後面有鏡子，首接套就行。”
姑娘套上之後站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裙襬微微張開又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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