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喬舒漫把他工資拿了好幾個月走，喬樹強都沒來找她鬧過。
這幾個月也沒有什麼她得給喬樹強擦屁股的事，這表現的還不好嗎？
喬樹強被說得有些侷促：“之前不懂事。”
魏雪飛說：“現在懂事了就行，你理解你姐就好。”
沒說幾句，張順就在後面喊喬樹強，是喬樹強就先走了。
魏雪飛看著他的背影走遠：“他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喬舒漫收回目光：“也許吧。”
兩個人一起往辦公樓的方向走，魏雪飛邊走邊開口。
“你要是願意讓他再往上走一步，我這邊可以安排。”
喬舒漫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雪飛姐有心了，不過你不用特地照顧我，等他自己穩下來做出成績再說，跟對待其他人一樣就好。”
魏雪飛點了點頭：“行，聽你的。”
“張順！張順！你看！你看這個！”
喬樹強幾乎是跑回宿舍的，推開門的時候手裡還攥著那條毛巾和搪瓷缸，筆記本夾在胳膊底下。
獎狀從內袋裡抽出來，邊角被他攥得有些皺了，他顧不上，首接舉到張順面前。
像是怕他看不見似的又往前遞了遞。
“你看，這個，上面寫的是我名字！紅底金字！廠裡蓋的章！我今天真拿獎狀了！”
張順被他這陣仗嚇了一跳。
“知道了，你剛才上臺的時候我就在底下站著，又不是沒看見。”
喬樹強說：“那不一樣！剛才在臺上我沒來得及細看！現在這是拿在手裡看的！”
他把獎狀在張順面前翻了個面，又翻回來。
“你看這字，‘喬樹強’三個字，印得多清楚！”
“還有這個，毛巾，新的，沒拆過。”
他把毛巾在張順面前抖了一下，“還有這個瓶子，底釉完整的，沒磕過。”
張順說：“知道了知道了。”
回到宿舍，喬樹強在床沿坐下來，把那一摞東西一樣一樣擺在面前，獎狀在最上面，毛巾疊好放在旁邊，搪瓷缸放在毛巾旁邊，筆記本壓在最底下。
他低頭看著它們，像是在確認它們真的屬於他。
“以前上學的時候從來沒拿過獎狀，連那種‘進步獎’都沒拿過。我那時候覺得這玩意就是給好學生準備的，跟我沒關係。今天站長唸到我名字的時候，我以為他念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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