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你T做什麼!”眥目怒吼,愛格伯特近乎本能地一掌向珍妮拍去,巨大的力道下女孩瞬間向後傾倒,那把鋒利的匕首也隨之脫手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抱歉,我只是......”手腕吃痛,珍妮艱難從地上爬起,卻始終不敢抬頭直面愛格伯特的怒火
“你的命是勞資給的,勞資說讓你死了麼?”愛格伯特一把將人提溜起來扔到背後,“給勞資滾後面去,待著別動!”
“既然說過庇護你,就給老子死後面去!”說完這句話愛格伯特重新對上修,兩目相持間愛格伯特齜牙一笑,一如往日的桀驁“爺爺我可沒有陪人玩遊戲的愛好,來吧雜碎們,一起上!”
地下研究所
“那個,你能不能過來一下?”爪子握著試管,貝波看向雪萊神色裡不禁帶了絲侷促的乞求。
遇上問題了?不,好像哪裡不對。等等,她怎麼突然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需要我做什麼嗎?”切斷神識聯絡,雪萊走到貝波身旁
“那個”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小熊熊眼一閉當即90度鞠躬將一管藥劑奉上,“還請將這個試劑倒入燒杯中,萬分感謝!”
好傢伙,她算是知道熟悉感哪來的了!扶著額,雪萊不禁笑了起來。一瞬間,她彷彿又看見了烏索普那傢伙搞完發明後不敢進行最後一步的慫樣。
“只要倒進去就可以了是吧?”接過試劑,雪萊隨手就倒了進去
“啊啊,小心爆炸啊!”瞪大了眼睛,貝波幾乎本能地撲上來將雪萊死死護在了毛皮之下。
然而,世界很安靜,換句話說就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不,還是有的,燒杯中紫色的溶劑現在成粉色的了。
“小熊熊,來,我們轉過身睜開眼。”雪萊好笑地拍了拍貝波的後腦袋。
沒失敗?感受到雪萊的笑意,貝波緩緩扭過頭,小心翼翼扒拉開一隻眼。
入目的粉!
在看清的一瞬間,那雙黑珍珠似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堂起來,“成了,哇,成了成了!”歡呼著,貝波當即鬆開雪萊轉身撲到實驗臺前,兩行熱淚刷刷流下,嗚嗚,他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啦!
嘿,這小東西!看著那團兒趴臺上一抽一抽的毛絨絨,雪萊不禁搖頭扶額,豁嘴笑起來。轉身側目,餘光下意識想與人一同樂道樂道,卻見貝蒂背靠牆頭雙手環胸,腳尖點地鞋跟兒靠後,墨鏡之上微蹙的眉宇間頗有一種這個世界怎麼還沒完蛋的勁頭。
“在想什麼?”雪萊走到旁邊,挨著牆坐了下來
“「羊圈」那邊,你打算怎麼弄?”貝蒂從胸口掏出一節竹筒似的的訊號彈扔給雪萊,“原本準備摸清楚情況就叫人的,但現下,哼”貝蒂鼻息間滿是自嘲,“如你所見,來了大概也是送送人頭!”
“怎麼弄啊~”雪萊下巴一揚眉毛一挑,“月黑風高夜,渾水摸魚時!”
貝蒂:......
突然有點子不靠譜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然鵝,秉著‘她那麼自信,一定很有把握吧!’的念頭,貝蒂一把推開了自己的直覺,毅然決然跟著雪萊潛進了「羊圈」
啪!前腳剛落地,後腳緊跟著就被2000瓦的大燈照了個透心亮!
不過片刻,裡三層外三層的「牧羊犬」便將兩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就是你說的渾水摸魚?”出了實驗室,貝蒂的口中的煙總算是冒煙了,氣的,肝火旺盛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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