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風腳!”
“混蛋,不要破壞船啊!”眼看山治一腳砸破甲板,弗蘭奇張開嗓子就是一聲怒吼。
“三百煩惱風!”
“啊,我的圖紙!”凌厲的劍氣肆虐,一衝上船頂就將娜美剛畫好的海圖吹得到處都是,很不幸,其中一張剛好錯過了娜美的指縫,掉進了海里……
“砰砰砰”雙方各十個大包聊表心中“謝意”。
“今天的天氣真好呀!”趴在圍欄上看了一下天,喬巴放開小蹄手穩穩落在甲板,“羅賓,你在看什麼啊?”
“是偉大航路上一個國家的文物圖鑑哦”羅賓溫柔地將書攤在喬巴面前,耐心地為其講解。
“你這是第幾次被鳥叼走來著?”雪萊提溜起路飛,一個清洗術捲走蠢弟弟身上的粘液。
“不知道!”路飛雙手叉腰,神氣得彷彿被鳥叼走是什麼自豪的事情。
“你啊!”無奈地,雪萊只能兩邊捏了捏路飛的臉順了這口氣。
“雪萊,冰箱上的鎖今天能去掉麼?”日復一日,打從冰箱上了海樓石的鎖,這對話就不帶停。
“不行!”沒等雪萊回話,山治頂著一頭的包插到兩人中間,“絕對不行!”他的食材絕對不能在美味沒有展現前突然消失在路飛或者其他傢伙的肚子裡!
看來是沒有辦法了,雪萊對著路飛兩手一攤,愛莫能助。
“既然這麼高興,那大家來唱歌吧!”適時,布魯克不知從哪兒翻出他的小提琴,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你這是融入其中,不打算出去了麼?”心魔無聲無息出現在雪萊身後,好整以暇看著跑調八百里開外卻依舊唱得不亦樂乎的雪萊。
直到發現對方壓根不理自己後,氣急敗壞地將場景一拍而散!
雪萊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情景一換再換,不過眨眼的功夫,她已到了香波地公園,那個她曾經拒絕入座的摩天輪之下。
「那天,你是在期待誰呢?」
仰躺在公園的長椅之上,心魔戲謔地看著雪萊。
“是誰,你不是很清楚嗎?”雪萊看著那道走進摩天輪車廂的身影,輕輕道。
「可是你敢嗎?」心魔施施然坐起,一步一步走近「你不敢。」
「與她相關的,你甚至不敢往深了想一點!你在怕什麼呢?江雪來。」
可能是那名字原本就屬於自己,也可能是兩世的名字很接近,雪萊很容易習慣了心魔這樣喚自己。
“見色起意,不敢謂之心喜;欺瞞眾多,不敢謂之心城;陰陽紊亂,不敢謂之相配。”雪萊抬頭望著那不停轉動地摩天輪,有些歡喜不可控,但有些傷痛卻事在人為。
「嗤,若非我實打實出現在這裡,我都要懷疑你是否真得入魔了?」拍拍手,她都要為雪萊的坦誠鼓掌叫好了!心魔心魔,勘不破過不去方生心魔,她這樣又算什麼?
「受困於心卻靈臺清明,勘破迷障卻不願復醒,江雪來,你為什麼生生世世都是如此?」
這句話像是在問她,又像不是。雪萊靜靜看著心魔,看著另一個自己,微微張開的唇瓣復又關閉,一言不語。
從來不是心魔困住了自己,相反,是她。是她以七情六慾為網,畫地為牢地將心魔囚禁於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