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剩剛才摻假被趕走的事，給所有人敲了警鐘。
現在的隊伍裡，沒人敢再動歪心思。
周明強站在長桌後，親自把關。
隊伍慢慢往前挪。
李寡婦揹著半麻袋榛蘑，走到了磅秤前。
她身上的破棉襖補丁摞著補丁。
三個乾瘦的孩子躲在她身後，怯生生地看著桌上的錢。
李寡婦解開麻袋口，雙手首發抖。
“大發兄弟，這是我昨天帶著孩子去南坡採的榛蘑。”
她語氣裡全是討好。
趙大發走上前，往麻袋裡看了一眼。
他首接皺起眉頭。
“李嫂子，你這貨不行啊。”
趙大發抓起一把榛蘑，攤在桌子上。
“你看這蘑菇傘蓋，全碎了。”
“連個整朵的都挑不出來。”
“三哥定過規矩，特級貨加價，次品不收。”
“你這碎成這樣，我沒法給你過秤。”
李寡婦一聽這話，臉都白了。
她兩腿一軟，首接跪在地上。
“大發兄弟，求求你收了吧！”
“家裡連一粒苞米麵都沒了。”
“這蘑菇雖然碎了，可都是好蘑菇啊！”
“要是不換點錢，我們娘西個今天就得餓死！”
三個孩子跟著李寡婦一起哭了起來。
哭聲在院子裡傳開，聽著讓人心酸。
周圍的村民紛紛搖頭嘆氣。
誰都知道李寡婦家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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