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悅。
下午羅儲手機響，是方媾打來的電話，告訴羅儲自己要走了，羅儲說：“你等我，我馬上來。”羅儲請了假，飛快地騎車到了方媾住的地方。方媾見羅儲來了，笑著跑過去抱住羅儲，羅
儲說：“為什麼走的這麼急？”方媾說：“不急啊，都考慮好久了。”方媾看看這個屋子說：“這個房我已經退了，我們現在去我住的地方。”方媾帶著羅儲繞過兩條街，進了一條只能並排
走兩個人的蜿蜒小道，又拐了彎到了方媾住的地方。方媾用鑰匙開了房間的門，兩個人都進去，方媾拉亮了燈，羅儲見這個房間不大，傢俱也簡單，地上已經收拾好了兩個一高一矮的兩個皮
箱，羅儲知道這個是方媾的箱子。方媾說：“我晚上的火車，我們再聊聊天。”羅儲坐在床頭看著方媾點了煙抽著，方媾笑說：“不要不快樂，我就是怕你不高興所以臨走才告訴你。”方媾
掐滅了煙，趴到羅儲身上，親吻著他的嘴唇，喃喃地說：“我有時間還回來找你，我們一起再去廟會。”羅儲聽她這樣說，眼淚滾落下來。方媾強笑說：“你都沒有跟說過，你妻子和孩子的
事，我想聽聽。”羅儲說：“她是一般的人，沒有可說的。”方媾說：“我初次見你，就被你的鴻漸之儀所打動。我想，你的妻子也一定非常漂亮。”羅儲說：“她最普通，也是打工的。”
方媾說：“做什麼工作的？”羅儲說：“她沒有固定的工作，現在在超市，幫人理貨。”方媾笑說：“你孩子呢？”羅儲說：“孩子特別乖，也很懂事。”方媾說：“男孩還是女孩？叫什麼
？”羅儲說：“女孩，叫羅豔霞。”方媾重又點了煙，身體依在羅儲懷裡，兩個人說了許多的話。
方媾下床，整理了衣服，又從包裡拿出來小鏡子，擦塗抹粉，上了口紅，都收拾好後對羅儲說：“我們走了。”羅儲站起來，走到方媾身邊，方媾環顧著這個屋子，強忍住淚水，笑說：
“我們去吃飯。”羅儲拉了一個箱子，方媾拉著一個箱子。在準備離開這個屋子的時候，羅儲摟住方媾，兩個人溫情地吻著。羅儲說：“當我們皓首蒼顏的時候，希望依然能夠記住我們彼此
。”方媾說：“這段時光是我最為珍藏的光陰，讓我們永遠懷念它。”方媾再次地忍住了淚水，不讓它流下來。
方媾鎖了門，將房間的鑰匙給了房東，房東大媽笑著說：“多好的一對年輕人，下次再來。”方媾含笑地向房東大媽點點頭。兩個人坐了公交，來到一處比較熱鬧的地方，下了車，找了
個比較好的飯館，兩個人都坐了，方媾點了幾個菜，羅儲見街對面有家銀行，對方媾說：“我出去下，馬上回來。”方媾點頭。羅儲去不多時，回來重又坐下，兩個人並肩坐著，羅儲握住方
媾的手，菜飯都上齊了，兩個人誰都吃不下，方媾笑說：“不吃浪費了。”方媾說完，拿起筷子，大口吃起來，羅儲也跟著吃了點。兩個人吃完飯，方媾點了煙。羅儲去櫃檯交了飯錢。
兩個人各拉了箱子走在路上。方媾說：“我要告訴你個事。”羅儲說：“說罷。”方媾說：“你別生氣才好。”羅儲說：“我不會生氣的，你說罷。”方媾說：“我不叫方媾，我叫方末
珠，我那個妹妹也不叫方酷，她也不是我親妹妹，不提她了。我父母都挺好的，我沒有弟弟，我結過婚，又離了，我有個小孩，叫方禹。孩子一直都是我父母帶著，現在孩子該上學了，我也
準備回家開個小店。”羅儲不驚訝，方末珠說：“你反應不大嗎？”羅儲笑說：“我早就知道，你不叫方媾，就是不知道你還有個小孩。”方末珠看著羅儲，羅儲說：“有一次你身份在桌子
上，我看到了。”方末珠說：“可你沒有揭穿我呢？”羅儲說：“沒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我們不能要求別人對我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有很多時候也是無奈的，我理解。”方末珠笑說：
“能夠得到你的寬容，我很自慚。剛開始我們不熟悉，後來想告訴你的，可時間越久就越不敢說了，怕你責怪。”羅儲說：“我不會責怪你的。”
他們兩個人又坐了公交車，很快到了火車站，方末珠要抽菸，所以他們沒有進站，在外面待著。羅儲從兜裡拿出來五千元人民幣遞給方末珠說：“你收著，當本錢去做生意用。”方末珠
推辭了兩次，羅儲執意要給，方末珠才收了錢。羅儲說：“你以後有了難處，打電話告訴我，我會幫你的。”方末珠說：“我知道的。”方末珠抽了兩顆煙。兩個人進了站，羅儲又去商店買
了食品讓方末珠帶上在火車上吃。羅儲告訴方末珠，百舍重趼，到了家早早休息。方末珠也說，你經常加班，也要注意身體。兩個人纏綿地訴說著。
時間越是接近火車票上開車的時間，兩個人就越是悱惻。方末珠說：“你要改改。”羅儲知道她指的是什麼，羅儲說：“除了你，我不會去找其她的人。”方末珠微笑地說：“我從見到
你，就喜歡你，就知道你是個善良溫厚的人，就是我沒有這個福氣，不能永遠地在你身邊，這個就是命。”羅儲摟住她說：“別這樣說，都是我不好，沒有給你帶來幸福。”方末珠語音微顫
地說：“讓我們做永遠的好朋友，千萬不要忘記我。”羅儲含淚地說：“不會的，我們永遠在一起，永遠是最好的知己。”方末珠頑強地忍著淚水，說：“我們不能相以沫，但我們可以彼此
祝福。”羅儲熱淚流淌下來。方末珠要乘坐的火車已經開始檢票了。方末珠將嘴壓在羅儲嘴上，久久地不離開。陸陸續續的人都檢票上車了，檢票口已經沒有人了，方末珠推開羅儲，從羅儲
手上拉過皮箱，快步地進了檢票口。方末珠通過了檢票口後，熱淚滾滾而下，滿臉盡是淚水，內心無比傷痛，下樓梯差點跌倒。方末珠進了車廂，火車馬上就發動了。方末珠讓眼淚盡情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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