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用的。”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安丘盟氣的渾身發抖。
隔了一天，安的老師請安丘盟去了學校，說：“安一天都沒有來上課，您回家可要說說她。”安丘盟回到家，拉安站到他身邊說：“今天，你沒有上學？”安說：“去上學了。”安丘盟
大聲地說：“老師都告訴我了，你一天都沒有去上學，你去哪兒了？”安不說話，安丘盟又說：“你看你現在，還像個學生嗎？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道。意思就是說，玉石不經過
琢磨，就不能用來做器物；人不透過學習，就不懂得道理。你應該做個懂事的孩子。”安沒有講話。安丘盟反覆地給她講道理。始終安也沒有講話。孔卓雅也跟安說：“現在，不好好學習，
長大了怎麼辦？沒有知識，沒有文化，怎麼能夠參加工作？怎麼能夠掙錢養活自己？”夫妻兩個人說了一晚上。
之後，好了幾天，安的老師又找到安丘盟說，安逃學。安丘盟回到家，將安按到椅子上，狠狠地打了安的屁股，孔卓雅沒有勸安丘盟，這是他們夫妻做的正確的事情，安以後能夠走上比
較正確的路，與他們夫妻的教育是分不開的。安丘盟和孔卓雅多次地給安講道理，安又多次地捱了打，慢慢地開始學習了。這已經是上初中了，一共兩個班，好學生一班，差學生一班，安屬
於差的，在差班，但在差班她學的是最好的，安丘盟和孔卓雅鼓勵她說：“你看你，學的不是挺好的，老師都到家裡來表揚你了。”安也有了自信。高中還是分兩個班，學習好班和學習差班
，安還是在差班，差班裡她學的是最好的。安丘盟覺得這樣最好，比孩子在好班裡，學的最差要強，畢竟，這樣，孩子有大的滿足感。安上學比其他學生要優越的，身上總是有零花錢，她把
父母給的錢收起來，買化妝品，孔卓雅知道後，嚴厲地說了她，安就更加小心了，買了化妝品東藏XC的，安丘盟是知道，他假裝不知道，好在買化妝品比買學生更不應該買的東西要強，小姑
娘要美的，他理解。孔卓雅就不同，她是見到一次就狠說安一次，安就跑到安丘盟懷裡訴委屈，安丘盟笑說：“化妝品有一件能用就行，買點吃的，還能增強身體。”在安丘盟看來，安只要
大方向沒有錯，他一般是默許的。安丘盟笑對孔卓雅說：“小孩，舛謬難免，難免。”孔卓雅說：“不認真教育，錯誤越來越大，想教育都會晚的。”安丘盟同意孔卓雅的說法，他只是笑，
不反駁。安作文寫的很好，安丘盟喜歡看孩子的作文，安作文咳珠唾玉，讓安丘盟連連誇讚，孔卓雅說：“在你眼裡，安哪兒都好。”安丘盟笑說：“有時間你看看，孩子文章寫的不錯。”
安丘盟退休了，在家沒事，他就去孩子的中學等安下課，父女兩個人一起回家。安長大了，是個美女。葡萄眼含情，猶一泓秋水；膚白映雪，如溫香軟玉，一米七十身高，高扎馬尾辮，
眉語目笑，亭亭嫋嫋。父女走在一起，有認識安丘盟，見到了總是說：“你有個美女女兒，真是好福氣。”安丘盟也是引以驕傲的，安笑說：“爸，我有像他們說那樣美嗎？”安丘盟驕傲地
說：“何止是美，我們附近就沒有比你更漂亮的了。”安害羞低頭不語。
安高三那年，讓安丘盟和孔卓雅是最為欣慰的，女兒是奮力用功，考上了BJ的一所大學。安丘盟看著安的大學錄取通知書，眼圈溼潤了，安抱住孔卓雅激動心情難以表述。臨走要去BJ上
學的時候，安丘盟買了很多吃的，孔卓雅也給安準備了不少的錢，讓她帶上，說：“窮家富路，到外面不比在家裡，想吃點什麼不用太在意節省了，身體最重要了。”安已經淚流滿面，哽咽
不能說出話來。夫妻兩個人看著安背影，久久地站在站臺不肯離去。
安剛走了兩個月，安丘盟就買了火車票來到BJ，安到BJ南站去接他，見到他就說：“爸，你來幹什麼？”安丘盟說：“我來看看你，這你習慣嗎？”安笑說：“我特別習慣，BJ好玩的很
，週末我放假帶你去公園玩。”安丘盟笑說：“我不玩，我也不愛玩，我是來看你的，怕你在外面過不好，錢還夠嗎？”安笑說：“我都好，錢夠的，您不用惦記我。”安丘盟跟安走，笑說
：“BJ好大啊，街道很繁華。”安笑說：“這段路是BJ的中心，當然繁華了。”安見安丘盟，步態蹣跚，雪鬢霜鬟，心中酸楚。安拉安丘盟去飯館吃飯，安丘盟說：“我不去飯館，我帶著幹
糧來的。”說著，從揹包裡拿出來一個乾癟的燒餅，吃了起來。安說：“可我也沒有吃飯呢。”安丘盟說：“那去吃，想吃什麼？”安說：“您跟我來。”
安將安丘盟帶到一家飯館，兩個人都坐定後，安叫來服務員，點了四個菜，安丘盟慌忙地說：“四個菜多了，我們吃不了的，況且，我還吃了飯的，就你一個人吃。”安笑說：“吃的了
的。”她擺手讓服務員按照她點菜去做。安丘盟自語說：“吃不了浪費了。”安笑說：“爸，以後，您和我媽不用給我寄錢，我寒暑假去外面打工，能掙不少錢。”安丘盟連連擺手說：“千
萬別，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打工的日子長的了。學習最重要，以後，有能力再考個研究生。”安笑說：“打工也不累，跟玩一樣的，寒暑假都沒事做的。”安丘盟笑說：“你回家來，
我和你媽都惦記你的。”不多時，服務員端來了菜飯，安丘盟夾了一些菜在碗裡，又從揹包裡拿出來一個燒餅，安看見，怛傷悴，她雙手握住安丘盟拿燒餅的手，說：“爸，能不能燒餅先別
吃了？您要不吃，我也不吃了。”安丘盟笑著將燒餅放回了揹包裡，笑說：“來，來，今天陪女兒吃好的。”安說：“看您兩鬢都斑白了，別為我再操心了，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安丘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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