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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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優雅的笑容再度爬上幻悠塵的唇角，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茶几。似乎沒有聽到其他人的疑問。
“幻悠塵！不要玩兒了，好不好？”知道這個小子的老毛病又犯了，陸非再一次反省，為什麼自己的催眠術對於這個傢伙一點用都沒有呢？要不然，得到答案就容易得多了。
“悠塵！”成老大也板起了臉，在這種大問題下，他一向都是嚴肅認真，一絲不苟。偏偏遇到這麼一個不緊不慢的幻悠塵，像這種板起臉龐的事情，在這個小子面前，已經很少出現了。但每一次的出現都證明成老大已經重新變回那個身負重任的地組組長。
很可惜，幻悠塵可不吃他那一套，修長的手指徑自在鍵盤上跳動，彷彿蜻蜓點水，動作優雅又非常有節奏感。連旁邊的人都有一種目眩的感覺。
高手！這是幾個人現下心中唯一的想法，只要一看到那動作，即便是成老大幾個對電腦僅僅是處於會用階段的人也很清楚，那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出來的，尤其是在看到幻悠塵下面的動作後，他們對此深信不疑。
“悠塵哥哥，你是不是做過駭客？”那種熟練地簡直都用不著稍加思索的破譯手法，快到難以相信地突破T市中心電腦的層層防禦，簡單地就好象捅破幾張窗戶紙那麼容易。慕容若黎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看他熟門熟路的樣子，好象這些防禦系統都是眼前這個人一手建立的一樣，完全讓他出入如無人之境。這種恐怖的能力，除非他真的是設計者，不然就只有一個答案了，那就是眼前的幻悠塵是一個駭客，而且是一個絕對恐怖的高手。
這個答案來得太過突然，讓她不由自主地脫口問出。
“玩兒過一陣子。”幻悠塵漫不經心地給出答案，讓其他人苦笑，這麼恐怖的駭客實力，還只是玩兒了一陣子，如果真的讓他認真地研究不曉得會怎麼樣？至少慕容若黎心裡很清楚，同樣是電腦高手的她，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地突破每天都在改變的市中心電腦的層層防禦。這個悠塵哥哥，他到底還有多少讓大家驚訝的能力沒有被發現？她不明白，以悠塵哥哥這麼聰明的頭腦，為什麼會在這麼一個爛中專上學？她有理由相信，只要悠塵哥哥願意，去一所名牌學校讀書並不是一件難事。難不成，這裡還有什麼深意嗎？
一瞬間，這個很熟悉的人，似乎變得有點陌生，慕容若黎發現自己真的是很不瞭解他，不過......她笑得很甜美，不管怎麼樣，悠塵哥哥就是悠塵哥哥，不管他有什麼讓自己感到陌生的一面，他也始終是疼愛她的那個大哥哥，這一點，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幻悠塵當然不知道這個小丫頭一麼一會兒就轉了這麼多念頭，手指跳躍之中，已經將自己真正需要的資料翻了出來，那是一張被隱藏在市中心電腦最深處的平面圖。將其複製過來，他很順手地切斷網路。從開始到結束，加起來也沒有五分鐘。這麼快的動作，也難怪會引起眾人的驚訝了。
其實這也怪不得幻悠塵，從以前他的駭客功夫就很厲害，尤其是修真之後，思維的運轉速度，手指的靈敏度又大大地提高了。如果不是現在的電腦鍵盤的感應速度太慢，幻悠塵敲打鍵盤的速度還可以更快，甚至是快到讓人看不清楚手指的運動頻率。看來修真還真的是很有用處！幻悠塵自得地想。真不曉得他這種想法如果被那些修真前輩知道，會不會跳出來，拉著這個小子，重新給他再上一堂修真課？
將平面圖放大，從上面的時間標註上可以看得出來，那是一張很舊很舊的圖，是剛剛解放之後才繪製的，這座城市的詳細介紹圖。用滑鼠將一小塊地方再放大幾倍，幻悠塵修長的手指輕輕一點螢幕上那個很明顯的空地，並將剛才一併複製下來的資料開啟，與那一塊地方平行，“你們看這裡。”
“這是什麼？”成老大的眉毛都快皺成一團了，不明白幻悠塵葫蘆裡買得什麼藥。
“若黎，你來讀一下。”幻悠塵嚮慕容若黎招手，並用紅色將資料上的一段文字標識出來。自己卻坐在一旁為自己添了一杯新茶。
“奇怪的空地？”不太明白開頭這一句話的意思，慕容若黎將疑問收回肚子裡，逐字逐句往下念去，“本報記者：剛剛來到這個城市，筆者發現在位於市中心的地帶，竟然有一塊奇怪的空地。經考察，這一塊空地從很早以前，就沒有任何建築，一直處於空置狀態。察訪之後，市區的民眾也說不出所以然，只是知道這是從祖上留下來的禁忌。
目前，市政府認為所謂的禁忌是過去的封建迷信，在整個城市的規劃下，這塊位於市中心的空地要被劃為重點招標地區，成為城市建設的一部分。
市政府的這一項決定在一些上年紀的老人中引起了不安與恐懼，經採訪，老人們依然沒有給出我們答案，只是在不停地說：違抗祖宗的遺命是要糟報應的。
這是迷信嗎？本報記者會繼續尋找答案。”
“禁忌？難道這裡就是封印之地？”成老大有點激動地死死地盯著那塊空白的土地。
“答案在下面。”用神識來看這一整篇的資料只需要一眼就夠了，幻悠塵悠閒地讓若黎繼續讀下去。
“這一篇也是那個記者寫的。”慕容若黎繼續往後讀道，“經過投標，中標者是一位名叫李軍的歸國華僑。在中標後的第二天，這位歸國華僑就開始大興土木。筆者走訪過工地，據工地的工人介紹，這棟建築和平常的建築形勢很不相同，尤其是在打地基的時候，是由李軍親自指點監工。這讓筆者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建築，竟然需要這位歸國華僑如此重視。
為了得到答案，筆者與李軍先生相約見面，請讀者繼續關注。”
“好奇怪，若黎，下面還有嗎？”陸非似乎想到了什麼。迫切地詢問慕容若黎。
“嗯！下面還有一篇報道，不過不是這個記者寫的了。上面說，這個建築完工一半之後，這個歸國華僑就神秘失蹤了，這片土地的地產證也都隨著他的失蹤而消失了。一個月後政府部門吊銷了這片土地的地產證，所有權重新回到國家的手裡。因為很久沒有人購買這塊土地，後來就由國家在上面把未完工的建築重新改建完畢，承包給私人。”慕容若黎很不明白地提出疑問，“奇怪，那個叫赭良的記者不是說要和李軍見面嗎？為什麼沒有相關的報道？”
“很簡單，因為他再也開不了口了。”重新接過電腦，幻悠塵把另外一個小資料找了出來，指著上面的一張照片，“看到沒？這個小記者在發表這一篇文章的第二天就墜樓身亡了，為了避免事情擴大，政府只是說這個記者是自殺，而他的死亡記錄，則被壓在公安局的內部資料檔案裡面。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殺人滅口。”一直沒有吭氣的陸凡冰冷地說出大家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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