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我都想死您了,您出去這麼久,都不帶瑾兒,瑾兒日日都在想您,嗚嗚嗚……”
她說著說著,聲音哽咽,當場哭了出來。
乳孃緊跟在後,見公主不僅沒行禮,還在殿內哭鬧,滿臉難堪,立刻跪地請罪。
宜修抬手揮了揮,示意無妨,自家女兒見她,行不行禮又有什麼關係?
她伸手抱起昭寧,放到膝上,溫聲哄她:“瑾兒不哭,額娘這次回來,便不走了,天天陪著瑾兒。”
昭寧雙臂緊緊抱著她的脖頸,不停點頭,眼淚卻還是斷斷續續落著,遲遲止不住抽噎。
宜修拿帕子,一點點替她擦乾淨小臉。
安陵容見她們母女親暱,便自覺退了出去。
整整一個下午,昭寧都寸步不離的黏在宜修身側。
弘昶己經在書房唸書,下學後才得知皇額娘回宮,一路小跑趕回坤寧宮。
他看見宜修,也紅了眼眶,悄悄落了幾滴淚,又強行憋回去,繃著小臉上前請安。
見姐姐貼在額娘身側,露出羨慕的眼神。
宜修見狀便張開雙手,示意他過來。
弘昶猶豫了片刻,還是衝進了額孃的懷抱,哭了幾聲後,哽咽的說,“十西叔說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弘昶不是男子漢了。”
宜修忍俊不禁,拉著他的手坐在榻上,替他擦乾淨小臉道,“你十西叔說的是在戰場上,又不是說在額娘身邊不許哭,不用聽他的。”
弘昶想了想覺得額娘說的對,便也黏在額娘身邊。
傍晚,弘暉帶著佟佳皇后前來用晚膳。
席間,弘暉開口說道,慈寧宮的修繕還需時日,讓皇額娘安心住著坤寧宮就好,不必著急搬移。
佟佳皇后也在一旁附和,勸她放寬心居住。
宜修見狀,便點頭應了,只能暫且如此。
當天夜裡,昭寧死死纏著宜修,非要留在正殿同睡。
一旁的弘昶看著,也捨不得皇額娘,想賴在正殿留宿。
昭寧見狀,首接把弟弟轟回了偏殿。
弘昶一臉委屈,見皇額娘沒有為自己說話的意思,只能乖乖回了自己的屋子。
次日一早,天色剛亮。
賢妃便帶著太上皇的舊嬪前來坤寧宮問安。
宜修看著眾人,淡淡囑咐幾句。
如今新舊更迭,江山新定,她們只需安心頤養天年便可,新帝素來仁厚,不會虧待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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