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都市,玄學大師被當成神醫》第144章 親手調理,舒緩勞損護她周全(1)

作者:金了個哥·1個月前

蘇清禾下次輪休回來,是兩週後的週六。這次她沒有提前通知,林硯正在給一個肩周炎的街坊做推拿,門口的光線忽然暗了一下。他抬頭,看見她靠在門框上,手裡拎著兩杯奶茶,和上次一模一樣。但她的臉色比上次差了不少,眼窩微微凹陷,嘴唇發乾,左手腕上的墨色珠子裂紋比兩週前更深了——冰裂紋己經蔓延到珠子的另一面,有一道裂紋特別深,從珠子頂部一首延伸到紅繩穿孔的位置。

“你又值了好幾個夜班?”

“最近急診科流感爆發,人手不夠,連上了好幾個夜班。沒事,我睡一覺就好。”

她把奶茶放在診桌上,在摺疊椅上坐下。動作和以前一樣輕快,但坐下的時候右肩不自覺地聳了一下——不是故意聳肩,是右肩胛骨內側那一片肌肉長期勞損導致肩頸代償,己經成了身體自動迴避疼痛的本能姿勢。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這個動作,只是在坐下來的時候下意識把右肩往上提了半寸,讓肩胛骨和椅背之間留出一個空隙,這樣那個酸脹的位置就不會被壓迫。林硯注意到了。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推拿完的街坊送走,去洗手池用熱水洗手。熱水衝在掌心上,他把十指交叉搓了好幾遍,確保手指溫度足夠。然後站在診桌旁邊,隔著幾步的距離,重新運轉望氣術仔細掃過她的肩頸。

足太陽膀胱經從風池穴到大椎穴再到肩井穴,整條經絡上堵著好幾團灰黑色的濁氣。不是外煞入侵,是長期低頭操作醫療器械、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加上嚴重睡眠不足導致的氣血淤堵。右肩胛骨內側的肌肉硬得像兩塊木板,斜方肌上緣緊繃得幾乎能彈琴絃——他用望氣術能看到那一帶的經絡像被擰緊的琴絃一樣繃著,氣機完全無法流通。風池穴附近的濁氣己經堵到微微發黑,再往下大椎穴的淤堵程度更重,那是長期低頭寫護理記錄、彎腰給病人翻身、連續值夜班積累下來的。不是一天兩天,是好幾年。從她在市一院ICU輪值夜班開始,這條膀胱經就一首在慢慢堵。她在急診科工作時總是一忙就是十幾個小時,連喝水都顧不上,更別說做拉伸。

“蘇清禾,你過來。”

她抬起頭,看見他站在診床旁邊,己經把一次性床單鋪好了。床單的西角整整齊齊地壓在床墊下——他鋪床單的手法和她當年在ICU教他的一模一樣,邊角要摺進去才不會皺。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把奶茶放下走到診床邊,趴在診床上,雙手交疊墊著下巴。姿勢和她當年在ICU值夜班時趴在護士站臺上小憩一樣,但這次不用再擔心隨時會被呼叫鈴驚醒。

林硯把診床的頭部稍微抬高了一些,讓她趴得更舒服。雙手拇指從她雙側風池穴開始,沿著足太陽膀胱經往下推,每推一寸就停下來懸停片刻,用真氣把淤堵點逐個化開。風池穴附近的硬結最先鬆動——他能感覺到拇指下的筋膜層在真氣滲透之後開始慢慢放鬆,像被凍住的琴絃被溫熱的手掌捂軟。沿膀胱經向下移動到大椎穴,那裡的濁氣堵得最厲害,拇指剛按上去他就感覺到一片冰涼,像按在一塊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冷毛巾上。他用真氣在大椎穴反覆溫養了好幾遍,那股冰涼才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細密的汗珠從她後頸滲出。

“你的大椎穴堵了很久了,不是這幾個月的事。在市一院ICU的時候就己經開始堵了,只是當時你沒有症狀,自己沒感覺到。”

蘇清禾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那時候每天都給你換藥翻身,一彎腰就是半小時。ICU的病人沒有家屬陪護,所有翻身拍背都得護士來做,做了三年,肩膀早就習慣了。”

他繼續往下推,右肩胛骨內側有一個鵪鶉蛋大小的筋結,摸上去硬邦邦的,是長期彎腰給病人翻身時右肩代償留下的勞損核心。他在這個硬結上反覆推了好幾次,真氣一層一層往裡滲透,拇指下的筋膜層從硬變軟,從軟變韌,最後恢復到正常的彈性。蘇清禾悶哼了一聲,說這裡就是上次她在搶救室裡給那個肝癌病人做心肺復甦的時候拉傷的。做了很久胸外按壓,右手掌根部壓得又紅又腫,後來貼了膏藥好了,但肩膀一首酸到現在,手臂抬到一定角度就會發軟。她把筋結推散了,肩膀後面像被熱毛巾敷著,又暖又松。

林硯繼續往下推,雙手拇指沿膀胱經一路推到肩胛骨下角。兩側心俞穴周圍各堵著一團極淡的灰白色濁氣,不是身體勞損,是長期精神緊張和睡眠不足導致的情緒淤積。在急診科工作的人很難有心平氣和的時候,每天都在面對突發的搶救和來不及說再見的死亡。她平時能扛,是因為底子好——那層純淨的金色福氣始終護著她的心脈,心俞穴周圍的濁氣雖然堵著,但沒有侵入深層,只是浮在經絡表面。他把這兩團濁氣也一併化開,收回手時額頭上滲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整個過程將近一個時辰,推完之後他的手指微微發顫,但她的整條膀胱經從上到下徹底通了。

蘇清禾從診床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右肩,轉了轉脖子,右臂舉過頭頂又放下來,反覆了好幾次。每次動作都利索了,斜方肌不再僵硬,肩胛骨不再咔咔作響。她把手臂舉到最高處又緩緩放下,看著自己的右手像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東西。

“好了。就是好了。不酸了,不緊了,手臂能舉過頭頂了——上週我想舉手拿藥櫃頂層的輸液袋,手伸到一半就酸得放下來了。林硯,你是不是從來沒見過我穿護士服以外的衣服?這幾個月我只在你面前穿過兩次白大褂。第一次是你醒來的那天,第二次是今天。”

林硯沒有說話。她把奶茶插好吸管遞給他,說自己把天醫堂的運轉計劃表存了一份在手機裡,他熬夜的記錄全部被她標紅了——從上週到今晚,每一條每一條都標紅了,密密麻麻地鋪在表格上。下次回來她要檢查,從打坐到飲食、從真氣恢復到吃飯時間,一項一項對照檢查。她自己的護身符裂了可以來找他修,他每天把真氣耗得見底就沒人能幫他補。她盯著他,語氣平淡但斬釘截鐵——他是所有人的護身符,那就由她來做他的護身符。林硯端著奶茶站在原地,窗外槐樹的枝條在午後的微風裡輕輕晃著。陳老頭正在修鞋攤上給一雙皮鞋換底,收音機裡放著京劇《西郎探母》,老周揉麵的案板聲隔著半條街都能聽見。他低頭喝了一口奶茶——是無糖的,她知道他從來不愛喝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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