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懷著孕,收拾東西的事就交給了傅衍舟和孟銘懷。
陳桂蘭要收拾的東西不多,就是床鋪、幾包衣服和零零散散的物件。
王大娘看到他們要搬東西,特意把三輪車借給他們用,一次性全部拉到家門口。
院門沒鎖,陳桂蘭推開鐵門,院子裡有不少零食袋,鋪滿了樹葉,看樣子沒掃過地。
大門口橫七扭八地停著幾輛摩托車。
陳桂蘭感覺十分丟臉,“讓你們看笑話了。”
“小問題。”孟銘懷笑了笑,“比這誇張百倍的都見過。”
他啟動油門,把三輪車開進院子。
聽到動靜的溫鵬,腦袋暈乎乎的把門開啟,人還沒看到,罵聲就傳來。
“哪個龜兒子大白天吵老子睡覺?不想活了是不是?”
溫鵬蓬頭垢面地走出來。
孟銘懷從三輪車上下來,笑著跟他打招呼。
“好久不見。”
溫鵬看到這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宿醉後的混沌瞬間消失,眼珠子瞪大,顯然害怕極了。
“你、你你來幹嘛,我沒犯法!”
孟銘懷嗤笑,“緊張什麼?我不吃人。”
“我靠,老子倒要看看誰那麼囂張。”
幾個二十上下的小夥子抄著東西衝出來,大有一種要幹一架的架勢。
孟銘懷冷眼看著這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從襯衣口袋裡摸出警官證。
“我是上次逮捕溫鵬的孟銘懷……”
話還沒說完,幾個小夥子大驚失色,以為是溫鵬攤上了什麼大事,趕緊叫上自己女朋友,騎著摩托車溜了。
溫鵬腿都嚇軟了,“我、我什麼也沒幹,你你你憑什麼抓我?”
他去拘留過一次,那種不見天日,冰冷的窒息感現在還記得,再也不想去第二次。
“幹什麼?幫你奶奶搬家。”孟銘懷收好證件。
溫鵬聽到不是來抓他的,鬆了口大氣,這才看到院子裡的溫妤,和一個冷沉著臉,氣場強大的男人。
想問溫妤回來幹嘛,但面前立著兩尊佛,膽子小,蔫兒了。
“幫我奶奶搬什麼家,她在那邊不是住得好好的嗎?”
孟銘懷冷笑,“怎麼,你奶奶把你養大,自己家都不讓她住?想跟你那群狐朋狗友在裡面幹些違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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