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點頭，“嗯，條件不錯，對我也好。”
她沒細說，怕老人家又生愧疚。
“奶奶，跟您看樣東西。”
溫妤從包裡掏出兩本鮮紅的結婚證。
陳桂蘭眼眶泛紅地撫摸著上面的照片，連說了三個好。
溫妤又說：“我跟衍舟的婚禮在下個月中旬，我派人接您來吧？”
陳桂蘭把結婚證合上放她手裡，拍了拍她的手。
“奶奶身子骨老了，就不去折騰那一趟了，奶奶祝福你們白頭到老、順順利利。”
溫妤猜到她不肯去，便沒有強求。
“奶奶也有一樣東西給你看。”
陳桂蘭從箱子底下，翻出了一個布包開啟，裡面是兩雙可愛的虎頭鞋。
“上次你說你有物件，奶奶就做了虎頭鞋，想著你遲早能用上，本來想著是兩雙換著穿，現在正好。”
溫妤撫摸著布料柔軟、針腳細密的虎頭鞋，眼眶溼潤。
“謝謝奶奶。”
陳桂蘭慈愛地撫摸她的腦袋，“傻孩子，懷孕不能掉眼淚的。”
“嗯。”
溫妤把眼淚憋回去，笑著點頭。
孟銘懷己經把車開到門口。
溫妤看時間不早了，便對陳桂蘭說：“奶奶，李大爺他們一家平日裡幫了我們不少忙，我們帶點禮物過去看看，再去縣城吃頓飯感謝感謝。”
陳桂蘭說：“是該這樣，走吧。”
她拿鑰匙把門鎖好。
走到門口想了想，還是往樓上叫了聲溫鵬。
“去你李大爺家看看，去不去？”
“不去，別煩我！”
樓上傳來煩躁的吼聲。
孟銘懷挑了挑眉，朝樓上喊了句，“忘記我怎麼跟你說的了？要去就給你二十秒時間下來。”
“……”
過了片刻，砰砰砰的下樓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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