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傳言他們手上還著一柄麒麟魔神兵。”
因此程英滿臉嘲諷的說道:“哪裡是什麼所謂的赤練仙子能比的？
不說當初被人像打野狗一樣的趕出了天南，後來幾次三番上門找事想要抓回表妹，也是偷偷摸摸。”
說到這裡，她停了一下道:
“因此後來她對我除了日常的打罵，每一次事情不順，也都會拿我出氣。
更是一改以前教我和表妹武功之時的散漫，對我悉心教導。
還會時不時教我兩手她的獨家法門及破解之法，以此激發我的反抗之心取樂。”
不論是折磨人還是折磨動物，對方要是都跟個死魚一樣，半點反應都沒有。
就算是再變態的傢伙，也不會有半點樂趣可言。
畢竟之所以不乾淨利落地幹掉獵物，為的不就是看獵物掙扎反抗時的那點趣味麼？
所以程英的聲音越來越冷，冷的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因此她的確全心教我武功，甚至連自家的武學脈絡也不對我隱瞞。
可無論武功還是醫毒，都會留下一些致命的缺陷。
然後樂呵呵的看我去挑戰她，再隨手破掉我的成果，笑著問我還學麼？”
她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道：
“我若說不學，便是毒打。
我若說學，她便再給一招半式。
如此反覆，像貓戲老鼠。”
鹿清篤就算這輩子沒覺醒前世記憶的時候，也沒有變態到如此地步。
更不要說，現在以前世和平年代記憶為主的他。
所以聽得眉頭微皺的鹿清篤，摟過程英以後，跟拍小孩一樣的在她背後輕拍安慰。
這也讓程英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光亮的同時，低聲說道:
“她享受的不是殺人的快感，而是摧毀一個人的過程。
畢竟要我死，不難。
要我活著，活成她想要的樣子，那才叫本事。”
所以鹿清篤的腦袋轉了轉道:“我想她一定吃了大虧。”
時至今日，程英能夠在這裡一臉平靜的講述這些東西。
本身就說明了一件事，李莫愁的那套，沒能在她身上真正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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