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身搖晃顛簸，給程英最初的修煉提供了相當大的助力。
也讓她在短短的大半個月之內就入了門。
或者說，把鹿清篤胡編亂造的功夫走出了一條入門之路，表現完全是妖孽級的天才。
不過仔細想想，這倒也正常。
畢竟就算不提其他，之前程英也有著七品修為。
雖然偏重於練氣，但招式之類的她也練的不少。
所以看著睜眼之後，眼睛稍微凸起並泛著血絲的程英。
鹿清篤問道:“你感覺如何？”
“相當好。”
聲音沙啞，彷彿被人用燒紅的鐵絲燙壞了嗓子。
但程英說的是實話，畢竟她的力量是還沒有完全恢復。
也沒有像從前那樣體內真氣充盈，意念一動便可流轉周身。
但她沒有以前那樣虛了。
以前那樣明明武功和戰力一首在上漲，但卻一天比一天感覺到自己內裡空虛。
而且，外界湧來的力道混著她近乎完全放棄自我釋放的力量。
“我點燃了火。”
一伸手，骨節咔咔作響，皮膚剛剛因為血液快速執行而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青筋更是如同盤根老樹，從手背一路蜿蜒到小臂。
不是真氣鼓盪造成的經脈凸顯，而是肌肉與筋膜在短時間內被強行喚醒、充血、膨脹的結果。
從頭至尾，從尾到頭，一點一點的撫摸這隻手臂。
或者說，用心探查這隻手臂一切情況的鹿清篤。
細細品味著這件，他和程英共同完成的作品。
暗勁如水，全真內功如風。
風水相生勾勒出了這隻手臂的皮膜、筋骨、血髓，一幅圖畫在鹿清篤心中升起。
不是那種肉眼可見的畫面，而是觸覺、感知、內氣探查交織而成的立體圖景。
皮膜的彈性、筋膜的韌性、肌肉的飽滿程度、骨骼的密度、骨髓的活躍等等。
一層一層，纖毫畢現。
以及相較於它的風和水之間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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