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鹿清篤膽子小，實在是在兩宋的天下里面，將門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更不要說，還是兩宋建立之前的將門。
簡單一句話概括那個時候的他們有多瘋，能夠把血十字病毒當鎮靜劑用。
克蘇魯的癲狂和扭曲，更是能當做日常小甜點。
鹿清篤搞出來的激氣非人武道對他們來說，也沒有半點不能接受的。
因為，“兩宋之前的亂世不是什麼上層腐壞，也不是什麼底下的野心家搞事。”
鹿清篤滿臉唏噓道:“那是所有人都在發瘋。”
聽到這份論斷，鳩摩智也是長嘆一聲阿彌陀佛。
程英看著兩人的面色，疑惑道:“可將門在兩宋向來不受重視。”
更準確一點來說，無論怎麼來看，將門似乎都乖巧的很。
既肘不贏佛道，更打不贏在朝堂之上如日中天的儒家。
甚至，還有著東華門外唱名者，方為好男兒的論調。
所以鹿清篤和鳩摩智對視一眼之後，抬手道:
“這回還是請大師你來詳細講解一下吧。
畢竟密教位於雪域，不受兩宋之地的影響，對這方面的記載應該更完整。”
封鎖資訊，讓自己居於優勢地位。
或者修改歷史，凸顯自己的光偉形象，是每一個勝利者的基操。
所以想要探究事情隱秘和真相，第三方的論調很有參考價值。
因此，“程姑娘，你可知道當初為什麼大宋剛剛立國便分為南北兩方。”
鳩摩智兩手分離，一左一右說道:
“太宗在北，立北宋。
太祖在南，立南宋。
可按照尋常道理而言，以宋太祖打下西百軍州的武力。
就算國家真要發生如此分裂，也應該是他佔據了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北宋。
而不是新納之土，尚且還有些反叛之意的南方。”
“是因為將門？”
程英思索道:“可他們憑什麼能做到這種事兒？
不是杯酒釋兵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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