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他此時化勁的國術修為來看，人真的很不清白啊。
畢竟，“你們關於空竅和元息的本質研究是什麼，我不清楚。”
鹿清篤看著阿雅苦笑道:“但在我看來，它們既是物質，又是能量，更是資訊。
這一點，己經經過了一次完整蟾蜍改造的你應該很明白。”
阿雅回想起在缸裡的過程，也是有些忻忻道: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變來變去，更有力量湧現。
而且一切都是如此，極度的混亂。”
聽到她的話，鹿清篤搖頭道:
“還是有一定規律的，只是跟我們常規的因為所以不同，更像是一種偶然中的必然。”
在三人好奇的目光中，他舉了個例子道:
“比如事情一定會有結果，但怎麼有、有什麼，卻不一定了。”
“開頭和結果固定？”
聽到阿雅的話，鹿清篤搖了搖頭道:
“剛剛說的只是宏觀角度，沒有規定開頭和結果固定。
就像往地上扔一把石子，石子一定會有落地的動作，但一切都是未知。”
“可這有什麼用？”
阿雅皺眉道:“完全混沌的東西，別說利用上了，搞清楚都不可能。”
“所以依舊是一點點的來呀。”
鹿清篤笑道:“而且，你一個人探索起來麻煩，找人幫忙不就行了嗎？”
阿雅這一次迴天南五聖教，說難聽一點，就是奪權。
而有了權力，幹嘛事事都要自己做。
放下若有所思的阿雅，鹿清篤心下嘆息。
別的鬼玩意兒不好說，元息恐怕是混沌中的混沌，因為這玩意十分類似於輻射。
更準確一點來說，沒有被人體意念凝練的那些穿過空竅的氣息，本就是人體自發的類輻射能量。
是人每時每刻都在流失的最細微、最根本的力量，所以這玩意兒能夠當做萬能食材餵養蠱蟲，更能夠增強以及與它們心意相通。
這也算是這一次練阿雅的特殊收穫，特殊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利用這玩意兒。
畢竟完全放任賭運氣，恐怕把整個世界的人都賭遍，也未必能有個好結果。
因為拋硬幣賭百分之五十，是每一次開始都有百分之五十，不是拋了一百次必定有五十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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