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因為蟾腿餘毒，你可以先一步適應，甚至可以把它當成緩衝帶。”
鹿清篤思慮道:“但想要完成人體本質的改變，而不是簡單的堆砌。
乃至於獸性大於人性，甚至把你變成蟾蜍人。”
聽到這話，阿雅的嘴角實在是繃不住。
沒辦法，女人對於容貌的追求。
與男人對力量的追求一樣，深入骨髓，不容褻瀆。
“你這一套真的靠譜嗎？”
阿雅嘆氣道:“而且為什麼是我？”
“靠不靠譜你自己判斷。”
鹿清篤攤手說道:“畢竟所有的一切，我沒有半點隱瞞。”
說完，他上下打量了阿雅一眼道:
“至於為啥是你？
我不信你不想要力量。”
這話鹿清篤說的平淡之極，阿雅也無可反駁。
畢竟都不說武人追求更高境界這種漂亮話，也不提五聖教內部的殘酷競爭。
更不必說她這一次被人揹叛以後，想要殺迴天南，要的就是力量。
而且還是要出乎天南所有人預想的力量在手，不然回去復仇變成自投羅網就尷尬了。
而鹿清篤的想法怪歸怪，強也是真的強。
最後，她還是一個蠱師。
真要是完成鹿清篤設想的蠱，阿雅覺得自己的名字，都能夠跟開創蠱術的人相提並論了。
以及，“我是最合適的。”
阿雅慢慢說道:“因為我的所學所思所想，大半都跟蟾蜍有關。
蠱術與毒術雖然沒有練到天下無雙，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頓了頓，她最後說道:
“而且我以前自己煉蠱製毒之時，身體也受過毒素和蠱蟲侵蝕，早己有了不少抗性。”
簡單來說，在現代規章制度和防護器材、精密儀器，乃至於前人一代代經驗的加持下。
時不時都還出現幾起化學實驗事故，更別提在這個世界搞這些的民科化學人。
重點批評一下天南五聖教，大搞神秘主義和俺尋思，也難怪他們那邊的毒師和蠱師壽命真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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