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走來，鹿清篤的積極性以及探查能力，的確是在場眾人裡面最高的。
所以，“這個要看老天爺怎麼安排。”
鹿清篤指著緩緩運轉的石林祭祀道:“畢竟最開始的祭祀和陣法，早就破壞的沒法用了。
現在這些蛇的動靜，甚至是石林的動靜，不過是時間打磨下又生成的半人工半天然的產物。
我們看到的光幕，也不過是過去的迴響。”
頓了頓，他打了一個比喻道:“就像一條被改了河道走向的大河，平時幹著的時候沒什麼。
一旦水流灌滿了，那會發生什麼就不能以常理計算了，而且我剛剛的嗩吶算是給它們提了提速。”
說完，他看著眾人兩隻手攤開道:“要麼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它們變得更強。
要麼野獸本性發作，或者為了爭奪這一場祭祀的成果自相殘殺。
至於剩下的其他可能，現在知道的情報太少沒辦法推算。”
黃蓉腦袋瓜子轉了又轉道:“白道長，你剛剛說你的嗩吶可以引導。
或者說加速這一場人工和天然混搭的祭祀，那你可不可以再次加速？”
這句話像是閃電一般，給眾人打開了新的思路。
然後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黃蓉思量道:“我雖然不知道這些蛇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大的改變，也不知道它們怎麼發生的改變。
但這總有一個過程，就好像種子長成大樹，需要時間、水分和養料。
現在一切條件都沒有改變的情況下，如果單純提高蛇的改變速度。”
“拔苗助長下，要麼這些蛇會受不了這份速度崩潰。”
鹿清篤順著她的猜測說了下去。
“要麼會在這一場激進的改變之中，發展出新的變化。
就像原本只長一丈的樹，被硬生生催到三丈高。
那它要麼折斷，要麼長出以前沒有的根系。”
這個世上是有很多東西完全不講道理，甚至挑戰常識。
但這只不過是因為他們遵循著更加隱秘的道理，而不是可以完全無視一切。
因此鄧元覺問道:“白陽兄弟，如果這麼幹，最壞的情況會是什麼？”
“清涼石上的那條大蛇發生如同蛇化蛟，乃至化龍一般的變化，而且也沒有半點副作用。”
鹿清篤指了指石頭上的蛇，又圈定了一下整片石林。
暢想道:“並且把這裡所有的成果全部吞下肚，成為如同山神地祇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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