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細想的話，白清兒首接脫口說道:
“因為人變了，而且人本來就容易變。”
鹿清篤也脫口道:“人又為什麼變了。”
“當然是。”
後面的話白清兒說不下去，因為能夠影響一個人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黃蓉則是目光中帶著一絲光亮道:“因為一個人的環境變了。”
說完以後，她又進一步解答道:“內環境和外環境。”
鹿清篤目光鼓勵的看著她道:“黃姑娘，想到什麼就說吧。”
“行，白道長，我就好好說一說。”
黃蓉抬首看著兩人，因為她現在還沒長大，身高可比不過兩個成年人。
更別說，鹿清篤和白清兒身高不差。
“內環境很簡單，人體內部的環境。”
她掰著手指頭說道:“血肉之軀的內部，筋骨皮膜血髓、經脈、五臟六腑等等，再加上人的心靈意念這些東西。”
頓了頓，黃蓉繼續道:
“外環境則複雜的多，甚至可以說包含了整片天地，因為這些東西無時無刻不在影響人。”
說到這裡，她指了指白清兒，又指了指自己苦笑道:“比如上次我們挨的雷劈。”
看著有些明白過來的白清兒，鹿清篤攤手說道:
“所以你明白了吧，形神篇的本質不是什麼讓人變美的武功，更不是一種用來迷惑人的媚術。
而是透過人為修改內環境，也就是人的筋骨肌肉走向和相貌組合。
從而以跟之前相差極大地容顏去撬動外環境。”
頓了頓，他舉例說道:
“功夫淺一點，就去人堆裡面廝混，用外界他人的目光不斷驗證和增強這份被改變的內環境。”
說到這裡，鹿清篤看著一副恍然大悟之色的白清兒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
“眼睛是心的窗戶，更是一個人的神向外投射的通道。
所以形神者，先動身形以震己心神，再吸納外神壯心神。”
說完以後，他感慨道:
“這也是為什麼天魔大法被稱為魔功的原因，不是因為它可以吸納別人的功力，也不是因為它的威力恐怖。
而是它從一開始就在模糊人體內天地和外天地的界限，甚至是人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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