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鹿清篤在空中滑行，目光落在地面緊跟著的白勝身上，若有所思。
“是因為力量不屬於自己，所以完全控制不了嘛。
不然人怎麼會真像一隻亂躥的老鼠，甚至骨骼深處都被功力改變了。
陰、幽、邪、煞、寒、濁、死、妖、兇、寂……
好傢伙，幕後搞事的人手段挺高啊。
這麼多亂七八糟的玩意存在人體之內，不僅沒把人搞死，還讓人活蹦亂跳地到處跑。
甚至還能用出幾分像樣的功夫來，畢竟這都不是養蠱，而是種莊稼了。”
至於沒人搞事兒？
這種能量的存在本身就是搞事的產物，不然內部那麼多屬性也不能和平共處了。
眼睛轉了一轉，鹿清篤開口道:
“白兄弟，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聽我一言。”
又翻了一個跟頭的白勝拱手道:“道長請說。”
“我曾經聽聞，在上古之時，有一種飛鼠生有雙翼翱翔九天之上。”
鹿清篤又開始講故事了，完全不明白他為什麼講這個故事的白勝聽著聽著，奔走的身形慢慢改變。
不再是之前那樣的奔跑跳躍翻跟頭，而是漸漸變得舒展起來，像是一隻常年蜷縮著睡覺的動物終於伸開了西肢。
甚至西肢越展越開，開到彷彿西肢長出來了一雙翅膀。
或者說，連線西肢的一張布。
而有了這張布，每一次輕功執行之下，原本輕到難以控制的方向是那樣的鮮明。
他體內的地煞氣，在鹿清篤的感知之中也越發深入身體內部，細細雕琢著白勝。
不過跟天魔大法的改造相比，地煞氣簡首詭秘陰險的不像話。
因為不僅僅是在改造肉體，一股股意境更是隨著改造部位。
像水滲進乾土一樣，無聲無息地滲進白勝的心神深處。
這些意境有好處有壞處，好處是有了這些東西就好像多出了一個視覺，一個方向的視覺。
讓白勝能夠更快、更順，更像是天生就該這麼跑的東西。
壞處也很簡單，能量之中的那些屬性正在汙染白勝。
“嘿，天生天殺還能這麼玩。”
鹿清篤在後面看著，目光越來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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