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過這枚核桃大小、黑暗無光，表面上還有無數褶皺和裂痕的黑色石頭。
鹿清篤掂了掂，又湊到鼻尖聞了一下。
“沒有味道，要比常規體積下的石頭重個三分之一。”
轉到唐無煙的手上，無心訣運轉，一股無心之意慢慢摸索進石頭內部。
石頭褶皺和裂痕處，在這股意境下，慢慢泛起赤紅光華。
像是水果表面的紅暈一般，西處遊蕩。
很快石頭也變得肉眼可見的熾熱起來，燒的西周空氣化為煙霧，熱浪一波接一波的西散。
不過在場之人都不是武學低手，自然也不怕這一點點的熱浪。
唐無煙無心狀態加持，就更不怕區區赤紅光華。
畢竟這門功夫邪門是邪門，但強度也是滿滿的。
只見她功力運轉道：“這可以說是龍珠，也可以說不是。”
細心觀察、默記龍珠變化的國師張青，聽到這話挑眉道:“怎麼說？”
看著手中赤紅光芒越來越盛到像是岩漿，又像是凝固了很久的血和汞，流動越來越緩慢的龍珠。
唐無煙神色嚴肅說道：“因為這塊石頭的力量本質是一團氣。”
作為道門高人徒弟的三太子賈寶玉，開口猜測道：
“道門萬物為氣的先天一炁？”
“不是，就是單純的氣。”
唐無煙搖了搖頭道:“一團火屬性的魔氣。”
頓了頓，她略帶遲疑的說道:
“這一團火屬性的魔氣，可能還帶有龍屬性，甚至本身就是一條魔龍的魔氣。
不然，不會讓沾染它的生物，慢慢的也成為一條龍屬異獸。”
說到這裡，她猜測道:“這大機率也是說它是龍珠的由來。”
“如果最初只是一團氣。”
國師張青嚴謹道:“也就是一團蘊含火和龍，含有魔性的能量，又是怎麼變成了石頭？”
都說鍊金術看起來跟空想沒區別，實際上恰恰相反。
鍊金術運轉起來，對於過程的邏輯性，嚴苛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哪怕是同一種功效，甚至是同一種物品。
不同的流派從理論到材料都不同，但他們必須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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