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狂放暴烈的力量在他周身收斂、凝聚、壓縮，內斂於一點。
光陀陀、圓灼灼，照徹無量無邊無數光景。
如煙清氣、如火赤氣、如霜白氣更是在他身後憑空顯化，像三顆彼此環繞的星辰緩緩轉動。
將他的氣息，猛然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朗聲道:
“而這些慣性，亦是天地過往積攢下來的痕跡。
哪怕是最細微的雷光內部，都烙印了過去無數時代中最不可磨滅的一部分。”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幽幽長嘆道:
“哪怕這些雷光內部己經什麼都沒有，只有自身的存在。”
聽到這話，林靈素目光落在雷海上。
只覺得它們哪裡是什麼雷霆，分明是一座座行走的墳墓。
“所以。”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鄭重道:
“如果可以把這些烙印喚醒，甚至讓它們重新擁有意識。
那它們就是曾經那些存在在如今的化身，我們也可以一窺曾經的道與理。”
而且還是能夠從那時，一首堅持到現在的道與理。
這其中蘊含的力量之磅礴，萬萬分之一都能把一個人撐到神魔境界。
只要不怕被撐死，往肚子裡面灌就是。
恰好，林靈素不怕死。
更恰好的是，王重陽特麼的真能夠辦到這種事兒。
“恐怕天底下沒有人能想到，你居然憑藉著道心種魔大法一路逆推先天功。”
林靈素注視著魔種獸王重陽的目光中，滿是驚歎道:
“如今更是逆練至五太太初之境。”
五太者，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
太易最簡單，未見氣三個字足以概括。
虛空寂然到連氣都還沒有，無有形質、無動靜、無明暗。
是混沌之前的虛無本底，空無一物。
太初同樣是三個字，氣之始，虛無之中最先生出元氣。
注意，這個階段除了氣以外，一切還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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