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篤沉思了一會兒之後，拱手行了個道禮道：
“既然是要把事情說開，不知我們可否做個旁聽。
一來，我們受人所託尋人。
就算是帶不回段王爺，也總得給別人個交代。
二來，我們手上也掌握一些資訊，可能是石兄需要的。”
聽到這話，石傑人同樣沉思了一會之後，慢慢道：
“等我把香續完，畢竟香斷了不吉利。”
“這裡本就是兄臺之地，能夠允許我們旁聽己是大度。”
鹿清篤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們自便就好的從容道:
“自然該一切以兄臺為主。”
說完以後，他便不再多言，安靜地站在靈堂一側。
道濟和武大郎也各自斂了氣息，一個搖著扇子，一個垂手而立。
三個人像是三尊被請進靈堂的客人，不喧賓奪主，卻也沒有退避的意思。
石傑人續完香後，並沒有立刻開口。
而是站在牌位前，背對著眾人，肩膀的輪廓在孝服的布料下繃出一條筆首的線。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轉身，目光掃過靈堂內的每一個人。
康敏、那兩位丐幫中人，坐在牌位下的段正淳，以及鹿清篤三人。
“既然三位願意聽，那便聽。”
他說，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從一個很深的地方撈起來。
“我義父的死，明面上的說法是慕容家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但實際上，他是被康敏和姦夫害死，因為他不願意聽這女人的話陷害喬幫主。”
說到這裡，石傑人搖搖頭感慨道:
“可惜他到底還是低估了女人的狠毒，最後依舊送了性命。
還被人做文章挑釁慕容家和喬幫主爭鬥，甚至打算以此冤枉喬幫主。”
目光轉向段正淳，石傑人聲音低沉道:
“按照道理來說，這件事情跟你沒什麼關係。
畢竟你只不過是跟康敏一時歡好，不小心生下了我罷了。”
頓了頓，他笑出了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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