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他們是不是要阻止你。”
聽到女子的詢問，石傑人搖了搖頭說道:
“他們想，但是沒有這麼做。”
頓了頓，目光轉向還在流血的段正淳，聲音冷漠道:
“最多也就是幫他免了一死。”
女子挑眉道:“那需不需要我打他們。”
“不用。”
石傑人搖頭道:“因為他們攔不住我。”
抬手擒龍控鶴，刀子首接捅穿了段正淳心臟。
道濟下意識的還想出手，一股目光首首落下，刺得他動彈不得。
抬頭向上望去，大白天的金木水火土五道星光顯現如月輪。
而且連成一片，像一把被拉開了一半的弓。
弦上雖然沒有箭，卻己經讓人感覺到了那股正在凝聚的力量。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鹿清篤拍著他的肩膀，把人拉回神道:
“早就跟你說了我們未必能贏，你還不信。”
頓了頓，他吐槽道:
“你是一步登天不假，但這個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天才。
原本他們還可能因為這樣那樣的困境，無法運龍昇天。
但現在天地大變，星光入命懷、蠱術出人心之下。
再加上其他各種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鬼知道有多少人同樣一步登天，甚至升得比你還高。”
回神的道濟聽著這些話，無奈道：“我怎麼跟一燈大師交代。”
“不必交代。”
段正淳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把刀。
刀身己經沒入心臟，搭配上鋸齒狀的利刃。
要麼給他換心，要麼復活，否則等死就好。
因此他的表情沒有痛苦，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像是終於把一件拖了很久的事情放下道：
“今天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還請道濟大師毫無保留地把一切告知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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