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篤慢慢說道：“因此如果說尋常修士修五行是修象，是後天人為總結和創造的一切。
那石傑人修五星就是修實，是歲星、熒惑、鎮星、太白、辰星五曜真體的全套先天天地權柄。”
“好一個神得一靈，故此長明。”
武大郎長嘆道：“跟這種人打，只能等他犯錯自傷。
否則就得以大欺小、以高打低才行。”
不然上哪兒找一個跟他同境界一樣離譜的存在。
“說的對。”
鹿清篤贊同道：“這樣的全真之道。”
抬頭望天同樣觀測五顆星辰，一一掃過上面的種種痕跡。
“哪怕是微小、虛幻，乃至是僅僅一縷投影。
只要它完整自洽，能與天上五星同頻共振，那就是真。”
說到這裡，鹿清篤的目光之中露出了一抹驚喜，語氣裡也帶上了一種少見的鄭重。
彷彿是在唸某種莊嚴的判詞道：“你方才說跟這種人打，只能等他犯錯自傷，否則就得以大欺小、以高打低。
這話對，但也不全對。”
武大郎眉頭微挑道：“什麼意思？”
“意思是真東西最怕假東西。”
鹿清篤面上笑的肆意道：“而這個世界上從來就不缺少虛假之物。”
目光轉回落到武大郎臉上，他輕聲舉例道：
“比如人心、人情。”
話音落下，武大郎疑惑道：“你是想說人心虛假、人情變換?”
“還是對也不全對。”
鹿清篤搖頭道：“我是在說，人心隨波逐流、人情變幻莫測之下，人往往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於真心真意。
最起碼當下的這一刻，我的心、我的情都無比真實。”
抬手指著自己的腦袋，他繼續道：“可實際上，人天性既不善也不惡，而是無。”
武大郎有點明白他的意思，接著道：
“所以人心裡的真，往往是被環境、被經歷、被身邊人的話語一點點塑造出來。
正所謂夫子教人，故此我的一切真心、真意、真情，有大半都是他人澆灌的養分。”
“一個人是如此，那星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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