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手腕用力。刀尖刺破了林雨柔下巴的皮膚。
一滴血流出來。
林雨柔皺眉。但沒出聲。
葉初蕊從布袋裡拿出一個小瓷瓶。
她拔開瓶塞。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在手心裡。
“這是西域的化骨粉。”葉初蕊走到林雨柔面前。“撒在傷口上。肉會一點點爛掉。露出骨頭。過程很慢。大概需要三天三夜才會死。”
林雨柔睜開眼睛。看著葉初蕊手裡的粉末。
她不怕死。但她怕疼。
葉初蕊把手伸向林雨柔的下巴。
“等等。”林雨柔喊出聲。
葉初蕊停下動作。
“老王爺在京郊的翠微山。”林雨柔喘著氣說。“那裡有王府的地下金庫。也是舊部集結的地方。”
謝昭收回短刀。
“他要血玉幹什麼？”謝昭問。
“金庫的門。只有血玉能開啟。”林雨柔說。“王爺讓我把她帶回翠微山。開啟金庫。然後……”
林雨柔沒說下去。
“然後殺了我。把謀反的罪證和我的屍體留在金庫裡。”葉初蕊接上她的話。
林雨柔低頭。預設。
謝昭轉身。走回桌邊。
他理清了所有的線索。
老王爺沒死。他在翠微山策劃復辟。他需要金庫裡的錢。但他打不開門。
所以他讓林雨柔來找葉初蕊。軟硬兼施。想把葉初蕊騙過去。
一旦金庫開啟。葉初蕊就會成為老王爺脫罪的替罪羊。
謝昭看著葉初蕊。
這女人一直在被王府算計。她根本不是奸細。
謝昭把短刀插回靴子裡。
他走到水盆邊。洗手。
水很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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