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兩！”掌櫃改口。喊了一聲。
“一兩。”葉初蕊停下腳步。回頭。“包兩頓飯。馬匹草料你出。不答應我們就走。”
掌櫃咬牙。一巴掌拍在櫃檯上。
“成交。”掌櫃說。
葉初蕊重新摸出一兩碎銀子。扔在櫃檯上。
掌櫃安排了二樓的兩間房。
夜裡。謝昭抱著一床破被子。走進葉初蕊的房間。
葉初蕊坐在桌前。點著油燈。正在算賬。
謝昭把被子鋪在地上。和衣躺下。雙手枕在腦後。
房間裡很安靜。只能聽到算盤珠子碰撞的清脆聲。
謝昭看著葉初蕊的背影。
“明天怎麼混進去？”謝昭問。
“買通送菜的。”葉初蕊頭也沒回。“我查過鎮上的賬本。山上三千人，每天需要大量的糧食和蔬菜。鎮口的菜販子王老頭，每天早上會送兩大車菜上山。”
謝昭閉上眼睛。
“你安排。我負責打架。”謝昭說。
“打架傷衣服。”葉初蕊停下算盤。“我給你買了一套便宜的粗布衣服。明天穿那個。髒了不心疼。”
謝昭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笑了。
清晨。鎮口。霧氣很重。
菜販子王老頭推著一輛大板車。車上裝滿了白菜和白蘿蔔。正準備往翠微山的方向走。
葉初蕊從霧裡走出來。擋在板車前面。謝昭站在她左側。穿著一身灰色的粗布短打。
王老頭停下腳步。警惕地看著他們。
“幹什麼？”王老頭問。“好狗不擋道。”
葉初蕊沒有廢話。她從懷裡掏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在王老頭面前晃了晃。
王老頭不說話了。眼睛死死盯著銀票。
“買你的車。還有你的衣服。”葉初蕊說。“這五百兩夠你回鄉下買一百畝地。當個富家翁。”
王老頭嚥了一口唾沫。他迅速脫下外面的髒褂子。扔給謝昭。交出板車把手。一把搶過銀票。頭也不回地跑進霧裡。
葉初蕊走到板車旁。親衛扛著麻袋過來。
她把巴豆粉和軟筋散倒進一個大木桶裡。加水攪拌均勻。然後把藥水均勻地灑在白菜和蘿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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