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看著碼頭上忙碌的搬運工和遠處繁華的街道。
“大梁人很有錢。”山本對身後的翻譯說。“我們這次帶了黃金。要多換一些絲綢和瓷器回去。價格壓低一點。他們很軟弱。”
翻譯點頭。
葉初蕊坐在碼頭旁邊的大通茶攤上。桌上放著一碗粗茶。
謝昭站在她身後。
山本帶著人走過來。看到茶攤。直接坐下。
翻譯走到葉初蕊面前。
“這是扶桑國使臣山本大人。”翻譯說。“我們要見你們這裡的官。談一筆大買賣。”
葉初蕊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碗。
“江南現在沒有官。只有大通錢莊。”葉初蕊說。“我就是管事的。談買賣找我。”
山本上下打量葉初蕊。
山本用扶桑語嘰裡咕嚕說了一句。
翻譯沒有馬上翻譯。表情有些尷尬。
“他說什麼。”葉初蕊問。
“山本大人說。女人不配在外面拋頭露面。更不配談生意。”翻譯硬著頭皮說。
葉初蕊拿出算盤。放在桌上。
“性別歧視。侮辱大通商會代表。罰款五百兩。”葉初蕊撥了一下算珠。“謝昭。收錢。”
謝昭走上前。向山本伸出手。
山本聽完翻譯的話。臉色一沉。
他大喝一聲。右手握住刀柄。猛地拔刀。
刀身剛拔出一半。謝昭的腳已經踢了出去。
正中山本的膝蓋。
山本慘叫一聲。單膝跪在地上。腳上的木屐飛出三米遠。
謝昭手腕一翻。一把短刀架在山本的脖子上。刀刃貼著皮膚。
“交錢。”謝昭說。
山本額頭冒出冷汗。
他不敢動。他自認是扶桑一流的武士。但在謝昭面前。他連拔刀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護衛的速度太快了。大梁的商人都帶著這麼可怕的護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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