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一次我在部隊,你阿姨過來探親,我死馬當活馬醫,厚著臉皮請你外公出手。老人家看完,只說這不是後天的病,是打孃胎裡帶出來的體虛,底子弱,尋常藥沒用。”
“為了給你阿姨配藥,你外公親自外出配藥,花了三個多月的時間,又親手煉蜜丸給她服用,還教了她一套道家吐納法,讓她每天堅持。”
“就這麼半年,你阿姨懷上了。”
趙大虎說到這裡,聲音微微發顫,眼底泛紅。
“那年我三十八歲,終於當了爹。沒有你外公,就沒有我的孩子,沒有我後來這個完整的家。”
“這份恩,比天重。”
他看著李安平,一字一句,清晰而沉重。
“所以在長嶺,一認出你是謝老的外孫,我就打定主意,只要我趙大虎在南平一天,就一定把你扶起來。”
“更何況,你有才華、有本事,只是缺少一個平臺。我破格提你、重用你、把你放在身邊,既是報恩,也是不想埋沒了你的才華。”
“你外公對我們家的恩情,我趙大虎這輩子都還不完,也就只能盡力的扶你一程。”
李安平坐在對面,聽得心頭巨震,久久說不出話。
他只知道外公懂醫道、懂道術,卻不知道當年還曾幫過趙大虎的大忙。
難怪從相認那一刻起,趙大虎對他毫無保留、傾力栽培,原來不是機緣巧合,而是早有一段沉甸甸的恩情在前。
荒謬的是,前世自己這位趙大虎恩人的孫子,正是被他一手“打入冷宮”,這一世卻是扶著自己上馬起程的人。
李安平內心感慨,世事的發展總是那麼的出人意料,結什麼樣的果,是因為種下什麼樣的因,冥冥中彷彿自有其特定的執行規律。
“書記,我……”李安平聲音有些發啞。
“別說客氣話。”
趙大虎擺擺手,自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重新回到官場指點,“今天跟你說這些,不是要你領情,是讓你知道,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工作上能幹出成績,我一定挺你到底。”
他話鋒一轉,恢復了那份深沉的叮囑:
“我今年己經五十歲了,在副廳位置上也轉崗了兩次。”
“再過兩三年,要是衝不上去正廳,就差不多得退二線了。我能扶你走多遠,我自己都說不準。所以這次青幹班,你必須抓住。”
“現在你己經被省裡盯上,是好事 —— 你幹出成績,沒人敢壓、沒人敢瞞,市裡也有我在盯著。”
“可這也是壞事,你現在就像在顯微鏡底下,一舉一動都會被人放大。”
“我不要求你天天出彩,只要求你少出錯、不出錯。”
“在這條路上走,不出錯,比一時出彩重要一萬倍。”
李安平站起身,對著趙大虎深深一躬,雙手捧著茶杯。
“趙叔,您的恩情,我都記在心裡。這次去中央團校學習,我一定嚴守紀律、認真學習,踏踏實實做事,絕不辜負您的培養和信任。”
趙大虎看著他,滿意地點頭,抬手示意他坐下:“坐吧,吃飯,菜都涼了。”
。濃漸夜,潺潺水溪外窗
。碎打底徹閡隔層一後最間之人兩把,話的子窩心掏番一,恩段一,酒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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