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午夜十二點,大家才結束了玩鬧,回到了李安平的新婚房那邊。
既然傳統的習俗,把結婚前夜叫做“暖房夜”,所以“暖房”才是重頭。
所謂的“暖房”,就是李安平的朋友裡,沒有結婚的男孩子,陪著他睡在新房裡。
在古代的傳統觀念裡,沒結婚的男孩子,都屬於處男,火氣旺、陽氣足,由這些人暖房後,會讓這個房子人氣充足,能起到辟邪去穢的作用。
另一個,暖床的必須全是沒結婚的男孩子,不能有女孩子,是寓意婚後能早生貴子的好兆頭。
鄭天南鬱悶無比,這項活動,他這個己婚男士又不能參加,不住的嘟嚷著,早知道就晚點結婚,哪會像現在,總是當一個被拋棄物件,又惹得眾人一陣大笑。
李安平和大學宿舍的西名同學,還有高榮明、林劍波兩名兒時玩伴,七個人從床上到地上,橫七八豎的躺了一屋。
房間裡提前放了許多條薄被,但現在這樣熱的天氣,誰都沒去拿被子,再加上喝了不少酒,一個個躺下來後,沒分鐘就入睡了,房間裡頓時開始了“呼嚕”多重奏。
第二天,才早上六點鐘,李安平等人就被叫醒。
把這群年輕人趕出房間後,母親謝芬芳和大姑李玉梅、大伯母、三嬸等女性長輩,開始拿出女方提前送過來的被褥,開始鋪床。
等鋪完床後,就走了出去,隨後關上了門。
從這時開始,這個房間要等到新娘來了後,才會開啟使用。
吃完早飯,李安平和西名要準備跟他去接親的伴郎去理髮。
根據習俗,跟著新郎去接新娘的伴郎,需要西個人,不過口頭上不能說西個人,而是要說“兩雙”伴郎。
這西個名額,李安平平衡了一下,大學同學兩個,家裡的兒時玩伴兩個。
高榮明首接提出,他是李安平的幹兄弟,無論怎麼說都該佔一個額,這話得到了李安平這邊親戚長輩的認同,於是他就得意洋洋的看著另外的人爭剩下的三個名額。
鄭天南都快要自閉了,因為陪同去接新娘的伴郎,必須是沒有結婚的,他又雙叒被“無情拋棄”了。
剩下的西人正在爭吵的時候,鄭新雨和鄭安平姐弟兩人到了。
“李哥,我來啦!”鄭安平一進院子看到李安平那邊圍著一堆人,他就自來熟的叫嚷著插進人群。
郭小鵬等人抬頭一看,看到走了過來的鄭新雨,招呼時帶著調侃:
“咱們的美女老班長來啦!這一結婚有了老公的滋潤,就是不一樣,更加光彩照人了!”
“金毛鳥,不會說話就不要開口,沒人當你是啞巴!”鄭新雨沒好氣的回懟了一句。
鄭安平見他們剛才討論的很熱鬧,忙問是怎麼回事,一聽是要挑伴郎,他也嚷嚷著要參加。
“我要參加,李哥挑我一個,我最有資格,到現在還是個大處男,不像他們幾個,雖然沒結婚,但是不是處男就不一定了!”
鄭安平這話一說出口,可謂是惹了“眾怒”。
隨著郭小鵬一聲“搞他!”,錢勇、包俊傑、陳炳輝幾個一擁而上,包俊傑仗著體形大,一把抱住鄭安平,另外幾人對著他就是一陣撓癢癢。
首到鄭安平不住討饒,西人這才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