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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澤被正式批准逮捕後，澄光科技召開了內部會議。
輿論已經反轉。
客戶開始恢復合作，股價也慢慢回升。
但公司內部留下的損失，不是幾條熱搜就能補回來。
市場部重新聯絡客戶。
研發部門加班修復專案進度。
財務部門清查過去三年的所有賬目。
我把顧承澤利用趙啟明留下的漏洞全部公開給董事會。
幾名曾經要求我退出的中層管理者，坐在會議室裡，臉色都不太好看。
“陸總，我們當時也是為了公司。”
“我知道。”
我沒有追究他們。
但我也沒有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以後所有重大決定，都要經過董事會和合規部門雙重稽核。”
“另外，涉及核心資料和資金的許可權，重新分配。”
有人問：“那些離職的人怎麼辦？”
“該回來的可以回來。”
“條件呢？”
“重新面試。”
會議結束後，財務總監留下來。
他遞給我一份報告。
“陸總，蘇唸白的工作室已經資不抵債。”
“債務多少？”
“本金加違約金，超過四千萬。”
“她名下還有資產嗎？”
“房產抵押了，車也被查封。私人賬戶裡只剩不到十萬。”
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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