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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烏達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你......你怎麼可能會說蠻夷王室語?!”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來。
用蠻夷王室語,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莫烏達,北境烏拉部庶子,三王子身邊養的第四條狗。”
莫烏達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什麼時候,一條狗也敢冒充大王的使臣了?”
莫烏達往後爬了兩步,雙手撐在地上,指頭在石板上摳出白印子。
“胡說!我是大王親封的——”
“親封?”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們的大王半年前就已經病得下不了床了。”
“現在坐在王庭裡發號施令的,是三王子。”
“這道和親的旨意,從頭到尾,跟你們大王沒有半點關係。”
廣場上,跪伏的蠻夷士兵開始騷動。
交頭接耳的聲音像風一樣蔓延開來。
莫烏達急了,扭頭朝身後計程車兵吼:
“別聽她胡說!她一個女兒國的小丫頭,懂什麼......”
“三王子需要一個女兒國的公主當籌碼。”
我打斷他,聲音不大,但廣場上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拿去王庭,跟其他幾位王子爭王位。”
“所謂“配獵犬”,不過是故意說狠話,逼女兒國就範。”
“至於什麼十萬鐵騎踏平女兒國......”
我抬手,指向廣場上跪著的大軍。
“這十萬人裡,真正的精銳不到兩萬。”
“剩下八萬,是從邊境各部落臨時徵來的牧民。”
莫烏達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始終一句字都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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